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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晶狐狸
收集整理:皮皮夏
字数:5.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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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遭罚没娇娥入教坊
永承十二年元月,天降大雪,北方地动,灾民徙。未及月,曝四皇子谋逆案,武帝震怒,斩四皇子于永安门,四皇子府中六位皇孙尽皆贬为庶人。皇亲官员凡有牵扯者重则抄家灭门,轻则夺爵削阶不得复用,一时朝野惶惶,唯恐祸及自身。
这一场异动余波万里,直闹到开才略有平息。北郡六省灾情亦在户部侍郎沈穆时的调度下渐渐缓解,只待灾民回迁后早耕,便能青苗再起重获生机。然而因牵连谋逆案而倾覆的那些家族,却如石沉水底再难有出头之。好在大齐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可用之才,一拨人踩下去了,自有一拨新贵爬上来,不消多久,京里已是热热闹闹恢复了元气。便连教坊司也因了这番波折,得了一批抄家没籍的官家女眷为,歌筵舞畔按捺着清愁浅斟低唱,又是一番风情难以言说。
「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思,鸳鸯绣被翻红……」
早的风还透着丝丝寒意,檀口轻张,曾经的玉质金闺,如今唱的却是这般的词曲。
「唱得好唱得好,这京城的女娘就是不一样,看着冷冰冰的端着架子,唱起曲却这般!」
席上众男子哄声大笑,酒气上头,便有急的揽过身畔侍酒的歌姬公然上下其手,一时惊叫声娇呼声调笑声齐飞,热烘烘闹成一片。
素娥紧紧抱着手中的琵琶,将身子努力往屏风侧躲。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司乐给她安排的是屋角靠屏风的位子,她本就长得娇小,前面又有别的歌姬挡着,从未被席上客人扰调笑。
只是这一次却与往常不同,席上几位客人皆是武将,平时镇守西北,此次立了军功回京述职,竟是形骸放肆无顾忌。
其中一名指挥使叫张平的,正揽着一名眉眼细长,长相端丽的歌姬令她喝酒。那女子喝了一杯便不肯再饮,张平初时稀罕她身上隐隐绰绰的清贵之气,初时还能好言相哄,待得此时七八分酒意上头便原形毕,一把将那女子揽在膝上,扯住她头发令她不得动弹,左手捞过案上酒壶,在女子吃痛惊呼时将壶酒没头没脑地灌将下去。那女子不住呛咳,酒涌出迅速打了前襟,她又是被迫后仰的姿势,脯高高耸着,衫透呛咳间两团雪玉若隐若现还不住颤抖,直看得张平的眼都直了,下巨物更是地片刻都忍受不得。
当下也顾不得席上人多,三两下扯开那女子衣襟,豪大手恶狠狠上再无遮拦的两团雪,肆意捏狎玩,那女子不住求饶推拒,更是惹得他兴起,大手下滑直入裙裾,砂纸般的手掌肆意摩擦着女子光滑细的大腿。着酒气的嘴里还直嚷嚷:「忍耐你这般时候,怎地还这般扭捏?也不想想进了这门子就是挨的命,还想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赶紧叉开腿让老子乐呵乐呵?」
「哎呦张老三,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些子入门前可都是官家小姐,说不得当老子的都是侍郎尚书,哪有你这样泥腿子出身的老子……」
「呸,什么侍郎尚书!老子在阵前卖命,那帮奴儿躲在京城喝酒听曲,还要克扣咱们粮草,如今老子他们女儿,真正是因果报应!」
张平一双牛眼被酒意烧的通红,踢开座凳将手中女子摁翻在地,蒲扇般大手一把扯了裙裾,光粉的长腿出来,大红丝绸亵兜着微凸的小丘,令人心难耐恨不得立马捅将进去。他那几个弟兄也不拦阻了,各自嘻嘻哈哈地搂着自己怀里的歌姬围拢过来,抚舌啧啧亲吻,便要在这大庭广众下上演一场活。
不知什么时候,丝弦声都停了。
素娥僵着手指,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透过围观众人的隙,她能清楚地看到元娘鬓发凌的脸,空茫的眼神……那样骄傲自负的元娘,不可一世的元娘,户部尚书女,她的……长姐……
就那样屈辱的,卑微的,被鄙的男人剥光了在身下。
她曾经那样恨她,恨她嫡出的地位,恨她轻而易举便能拿走属于自己的一切,转头又弃之如敝履。如今……都不重要了。
户部尚书张贺上月便已伏法,张府男丁不论老幼皆为军奴,女子为官,终身不得赎买。从此世间再无元娘,也无素娥,无论憎,都已零落成尘。
厅里的还在上演,在挨了几巴掌后,元娘已然认命地放弃了挣扎,她眼神空茫地望着屋顶,雕花琉璃彩绘梁,这样的奢侈富贵似曾相识,恍然还在家中。然而两腿间剧烈的刺痛提醒她,一切都已不同,她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而是可以任人攀折的官。
「,看着是股是股的,起来像条死鱼似的……」酒气在她鼻边,话浮浮沉沉听不真切。
「张老三是你不够硬吧……」
「你不会干让开,让哥们教教你。」
「你祖宗,哥哥我在花丛里打混时你还在你娘那里吃,谁教谁?」
哄笑的声音。
那样鄙。
她紧紧闭起眼,可是逃不开。
有别的男人加入进来,热烘烘的嘴含住了她的娇,粘腻腻的舌头在她头上又又,不断发出令人羞恶心的啧啧声,牙齿啃啮刮擦着她的头,令她在疼痛中不知不觉混入了一丝受的快。
不过是黄粱一梦,她哪里做过什么大小姐?她生来便在这里,生来便是女。在陌生男人的大力伐挞下她自暴自弃地想着,神思恍惚地呻了一声。
「好婊子,这就发情了。」男人着叫一声,勾着她腿弯抬高她一条腿,得意地展示混杂着落红的泥泞,一手扶着自己的硬,将赤红的头她口厮磨并浅浅进出,元娘自小养在深闺,几时吃过这般调?已被干开的口疼痛中带着丝丝缕缕奇异的麻,水抑制不住地汩汩而出,身子不受控制地酸软,男人觉到这般变化,就势一,再次狠狠地戮入,大开大合地起来……
这些军汉常年驻守西北,都是久旷,此时见了这般放样哪忍得住?纷纷按倒手边女子行事。还有贪的嫌一个女子不够,便要往司乐这边拉人,把素娥吓得直往后躲,正当她以为这次自己也在劫难逃时,司乐嬷嬷却站了出来,陪着笑往前一拦:「军爷有所不知,这几位女娘还未经调教,现下只管抚琴奏曲,不能伺候人的。」
那军汉愣了一下,怒道:「你欺我是外来的不晓事么?入了这门哪有不陪客的官?」
司乐嬷嬷上了年纪,一张老脸尽是褶子,笑得皮里秋意味深长:「陪客自是要陪的,只京中水深,老妇位卑言轻,女娘们伺候谁却不是我能定。」
那军汉待要再言,却有同伴拉他:「在这里啰嗦什么,那么多姑娘还不够你玩么?不差这一个两个。」
一边将他扯走一边低声说:「不定是哪位大人看上的,咱们初来乍到少惹麻烦……」
第二章、入楼素娥遭调教
话说那宴饮厅中白昼宣,连素娥在内的六名女子却处逢生,被司乐嬷嬷领出了门。待走过九曲长廊回得悉的小院,几名女子才算惊魂落定,只围着嬷嬷反复道谢。那嬷嬷站在垂花门口淡淡地说:「老婆子可不敢领功,你们既然被没了籍,早晚都是要伺候人的,哪有伺管弦的道理只上头说了,暂留得你们清白身子另有计较。今开始,你们除了白里练习琴棋书画,晚上也会有教习嬷嬷教导你们帏功夫。」
一番话说得几个姑娘面面相觑,未等她们反应,早有仆妇过来示意她们各自回房。
沦落此处,她们原先的丫鬟早被发卖了,教坊里另外配了仆妇照顾起居,同时也是监视管教。
不可大声喧哗,不可私自往,不可不服管教,不可怨望朝廷……连暗自啼哭,也是不被允许的。
有位叫容真的翰林千金来的第一晚便妄图逃走,被仆妇抓住了还大叫大嚷不服管教,第二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罗裙摁在院里条凳上受刑,手指的竹笞击打着皮,发出闷闷的钝响,每一下下去玉股上便霍然肿起一道血印子,她这时候哪端得千金架子不住哀哭求饶,然而这些仆妇心硬如铁,直将二十鞭打完,原本光洁的股上已没一块好,而她也早已涕泗横晕死过去,被仆妇拖死狗般拖了出去,说是养好伤后就会被发配去做下等营。
这一招杀骇猴,这院里再没出过不服管教的事。
当晚素娥等人便被挪到了别院。
那院子足足三进深,外院有守卫把守,还养了数条巨獒。诸女被仆妇引着依次入内,俱是垂首噤声,目不敢旁视。
她们起居皆在内院,每人都有独立居所,外间置有书案茶几,可习字琴,里屋轻纱软卧,铜炉熏香,虽比不得闺阁千金时所居,却也不甚差了。每人房里都配着一名仆妇并一名教引姑姑,负责素娥的柳姑姑身量高挑,皮肤黧黑,又生得一副厉眼,看着就不好相与。
这柳姑姑是个雷厉风行的,上来便指挥仆妇将素娥剥了个光,早的天还是冷,屋里虽然熏着地龙,素娥还是忍不住轻轻打颤,本能地双手抱臂笼住了口。
柳姑姑厉声说:「把手放下来,掩着干什么以后你的子须得时时敞着由人的。」
素娥白着脸抖抖索索地将手放下,昏暗的天光透过菱花窗,照得少女窈窕纤秀的身影莹莹如玉,柳姑姑意地点点头。这次分配给她的少女长得极为灵秀,那一弯新月般的娥眉,笼着水雾般娇怯的眼神,真真我见犹怜,红菱小嘴不点而红……视线沿着她小巧的下巴和天鹅般颀长的颈子下移,落在那两团致秀巧的上,柳姑姑的眉,忍不住微微蹙了一下。
「你今年多大了」
「禀姑姑,罪奴今年刚及笄。」
「什么时候有的葵水」
「上年年初……」这样私隐的问题,她答得细如蚊呐。
「怪不得。」柳姑姑点点头,转而向侯在侧旁的仆妇到:「茛娘,以后你每早晚两次,给她用百花玉膏半个时辰子。」
那叫茛娘的仆妇赶忙答应了。柳姑姑又转而向秀娥道:「跪下。」
秀娥一愣,有些疑惑,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柳姑姑已然不耐烦:「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呆愣什么」
秀娥无奈,只得屈膝跪下。
「不是这般。双膝分开,双手伏地,子要到地上,股撅起来撅得高一点」
秀娥无可奈何照做了,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茸茸地刷着她赤的房,在趾高气扬的命令下高高撅起股,双膝分开的姿势令她羞秘的私处无遮无掩,秀娥控制不住沁出了泪水,却死死咬着不敢哭出声,怕招来更残酷的对待。柳姑姑对她驯顺的态度暂时意了,慢绕到她身后,心说这小蹄子倒真是个尤物,两瓣雪浑圆翘,连她这老婆子都忍不住要摸一摸。蹲身细看,被稀疏发遮蔽着的花苞微微鼓起,那秘处因还从未遭人倾入过,这样双腿大开的姿势也仅仅是使那花瓣隐约绽开,出窄窄一条细。
「小,看着就是个欠的。」柳姑姑一边啐一边用手指在那窄间滑了一下,秀娥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
「叫什么将来求着人呢」
柳姑姑或轻或重地抚着她的户,上下染指,又用指节顶开口滑,也不深进,这般顶几下,不一会儿指节便受到了意。
「不错,是个的。」
秀娥刚开始还绷着不出声,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不自觉地摇晃着股想躲开这般令人羞的玩,奈何柳姑姑一个眼神,仆妇便上前来挟住了她身,让她躲闪不得。
最初被抚的不适渐渐淡去,私处被柳姑姑老练的手法玩了一会儿,小深处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痛……这陌生的觉令秀娥害怕,呜咽声中开始混入低低娇,小情不自地吐出了晶莹的花。
「行了。」柳姑姑喜滋滋地叫一声,就着捻着秀娥丝绒般的花瓣,的被这样玩,未经人事的少女哪抵御得住不消片刻花便越渗越多,肢酸软得掌不住了,小嘴里哀哀求饶,随着那私处的手指越动越快,她的花瓣不由自主地收缩搐,终于在一淋淋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入她菊时,她哀叫着瘫软了,小控制不住地搐收缩,一股股水涌而出。
「终究还是没有调教过的,哭哭啼啼败人兴致。」柳姑姑出手指在袖子上擦了擦,施施然起身,等了片刻,看她差不多平复了,便用足尖踢踢她,「起来跪好,看来不赏你几鞭吃不住教训。」
秀娥这时对她畏惧非常,硬撑着重新跪起,抖着身子哀求:「姑姑饶了我吧,罪奴实不知做错了什么……」
「也罢,让你受罚也受个明白。你今有三错,第一错,我令你身你胆敢掩;第二错,我给你验身时你竟敢躲闪;第三错,你既是罪籍,便合该令人,安敢哭哭啼啼坏人兴致将来你伺候大人时若也这般,遭的怕就不只是这区区几鞭了。」柳姑姑厉声说完,又喝令茛娘去取鞭。
秀娥听她语气严厉,知道求也无用,只好抖抖索索等着。
鞭子本就供在房中,不一会儿茛娘便开匣取来了。
柳姑姑冷声道:「下沉,股撅高点。以后或是行跪礼,或是领鞭赏,俱是这般动作。我只教这一次,以后便不教了。下回若是做不好,还是要受罚。」
顿了下,又道:「你今犯三错,每错五鞭,一共是十五鞭。记住,领鞭时不可躲闪,不可哭求,领完鞭要谢赏。」
秀娥低声应了,颤巍巍撅着腚等着,整个人都紧紧绷着。
空气里一声锐响,尖锐的疼痛呼啸着落在上,疼得她菊瓣都收紧了。第二鞭却迟迟不来,就在她微微缓了口气时,尖啸声再次裹挟着雷霆之势袭来……一鞭、一鞭、又一鞭,直痛得她如坠无间地狱,这十五鞭,每一鞭都没有重叠之处,最刁钻的是最后一鞭,竟然直接击打在她毫无防备的间,直把秀娥打得哀叫一声不住倒气,而那两瓣雪更是热辣辣得高高肿起,只是这鞭子自有特异之处,这般打却没有破皮。
「还不谢赏」不知过了多久,柳姑姑高高在上的声音传来。
秀娥已是痛得记不得数了,翘着被得一片狼藉的股,忍泣颤声道:「谢姑姑赏鞭……」
这调教的第一课,便似一顿杀威,打得她服服帖帖,不敢稍作反抗。
第三章、美长夜无尽处
受过鞭赏以后,秀娥颤颤巍巍地撑起身,由茛娘叉进耳房洗漱。那耳房比一般的要大,居中一个巨大的浴桶,氤氲冒着热气。茛娘把秀娥搀进浴桶,温热的水抚了她疲惫的体,洗到水都渐渐凉了,她才略微缓过来。
茛娘是训练有素的,看她面便知恢复得差不多了,示意她起身,指着耳房另一角道:「起来去那边趴着吧。」
茛娘的声音比柳姑姑温柔多了,然而秀娥此时听见趴着便害怕,又不得不从,只得挨挨蹭蹭地跟着茛娘走到另一头。只见那里放着一张一人宽、造型奇异的玉石条凳,前窄后宽、前低后高,条凳前方是两个浑圆的把手,后边有两条窄窄的跪板。
秀娥在茛娘示意下分腿骑跨趴伏上去,冰凉的玉石冻得她赤的身子直打颤,尤其是一双椒,涟漪似的泛起了细细的皮疙瘩,小小的头也被得硬硬的。
这次却不是要打她。
等茛娘的手和着不知名的膏脂抚上她高高撅起的股,那凉沁沁的觉缓和了刚才被鞭打的肿痛,令人舒服得想叹息。
「这细皮白的,留了伤痕可不美了。」茛娘一边说一边按摩,这药膏极为神奇,抹开后上的痛楚便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只是那火辣辣的痛觉还残留在心里,令人一想起来便心生畏惧。
过了片刻,茛娘的手从她上挪开,悉悉索索地不知去取了什么东西。
秀娥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把手伸到后面,把股掰开,掰得大一点。」
尽管心里万般羞不愿,经过刚才的教训秀娥再不敢违背命令,只得艰难地背过手,将自己的两瓣分开,暴出少女身上隐秘的孔。
柳姑姑负手站在一旁,端详着那窄小的菊,那因为被强制掰开了玉而微微绽开的小孔是娇的粉,旁边丝丝的褶皱也非常可。
「可以了。」她向茛娘颔首。茛娘手中拿着一个皮革的囊袋,因为灌了体而鼓鼓囊囊的,皮袋子头上是一羊肠管,此时茛娘得令,便弯下小心地将管子捅进了秀娥小小的孔隙中。
「啊……这是……这是要做什么……」今晚的经历已经完全超越了秀娥的认知,只知道有细长的东西进了自己后庭,紧接着竟然有一股股冰冷的体迅速地灌了进来而她前高后低的姿势正确保了那些可疑的体往肠道深处去。
「没见识的小娼妇,这是给你洗肠,以后这是你每要做的功课,免得你眼挨的时候脏了大人的巴」
柳姑姑从小便被卖到了烟花地,被教坊司赎买后从事的也是这般见不得人的活计,平生对这些从小锦衣玉食不知人间疾苦的娇小姐们最是嫉恨。今晚将这千金小姐这般玩了一番,竟隐隐约约按捺不住兴奋。可惜上头有令让她不得真正伤了这小娼妇,她那作践人的千般手段竟是无用武之地,只得用俗下的秽语来稍稍愤。
然而即便如此,秀娥也有些受不住了。
随着那灌入谷道的体越来越多,她控制不住地起了便意,只得努力把菊眼夹得紧紧的,但仍控制不住有一两行清亮的体渗了出来。
「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住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当着人前失的恐惧超越了一切,明知哀求无用她也忍不住大声祈求起来。
「小娼妇,把眼夹紧了若是拉出来可要你好看到时候就不止十五鞭那么简单」柳姑姑毫无同情地严厉呵斥,这时茛娘手中的皮囊终于被挤空了。羊肠管被出的瞬间又有一点体渗出,秀娥不得不紧紧地夹着股,因为强烈的便意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着,双膝牢牢顶着玉石踏板,不由自主地将股撅得更高,妄图用这样的体位留住谷道里的水。
然而那些体不是普通清水,都是掺了秘药的浣肠,带着强烈的刺作用,直让秀娥忍得牙关都要咬碎了,白玉般娇的肌肤都憋成了晶莹的粉红。
时间一分一分地拉长,竟是无穷无尽地难捱,就在她觉自己将要绷断的时候,柳姑姑才大发慈悲地开口:「差不多了,让她了吧」
「呀……」哀哭似的叹息。当被茛娘到恭桶上释放的时候,那种被抑到极点后获释的快闪电般穿过她全身,莫说后面的小孔,连她前面的都因为这酥麻的刺而失去控制地不住收缩着……
当茛娘将秀娥重新清理干净之后,这名被玩过度的少女已经彻底地瘫软如泥了。
「柳姑姑,我看若是再下去,她怕是要发烧了……」茛娘看柳姑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犹犹豫豫地开口,毕竟要是第一晚便把人调坏了她也是难以代的。
「没用的妇。」柳姑姑看秀娥那副站也站不起来的样子,也知今是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今便先到这里,你扶她去榻上躺着,给她用百花玉膏子,明早起再给她半个时辰,浣完肠便可以入子了。」
「是。」茛娘恭恭敬敬地应道。
当秀娥被赤身体地安置在纱帐中时,她整个人都好似麻木了,乖顺得如一只玩偶,任由茛娘用四只缚了纱绸的铁环扣住她手脚,将她摆成仰面朝天的「大」字型,檀口里还被了一只口球。少女的骄傲、自尊、清高已经被摧毁殆尽,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也许自生下来就是错的,然而又没有赴死的勇气,只得逆来顺受地承受一切折磨。
茛娘站在跋步的踏板上,弯打开下屉,捧出一只青瓷罐子,打开罐子,又挖了一大坨弥散着悠悠花香的脂膏,用掌心温热了,俯身往秀娥小巧却翘的子上涂抹推拿起来。她先是在处慢慢打着圈,渐渐往上按那两处浑圆,药力因着体温开始发散,秀娥只觉一双子又热又,原来绵软娇柔的头也悄悄立了起来,硬硬的,只盼着也能被上一。
偏偏茛娘存心似的,每次推按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碰触她早已痛到不行的头,秀娥先时还能忍耐,不一会儿便忍不住低声娇起来,不由自主地拱起晃动着想在茛娘手上磨一磨。
茛娘及时避开手,说:「姑娘可是头发这是药膏起作用了。这头却是不能的,太大了不讨人喜,便要像现在这般小巧粉的才好。」
秀娥小嘴被口球堵着说不得话,长发披散,涨红了脸哀哀低鸣,泪水混着涎水滑过腮边。
而随着这般摸的折磨,她的小也早已酸软得不行,一波波陌生的情涌过,水自中泛滥而出打了褥。
也不知过了多久,茛娘终于停止了按,她还来不及口气,便发现自己部被人抬高,紧接一只丝滑的软垫被入身下。
刚才折磨她的手改而在她腿间拨了一下,稍纵即逝的碰触引发的是令人难耐的酥麻。
「姑娘这般会水,倒省得我麻烦了。」茛娘这般说着,又自下屉取出了一条丁字红菱兜裆绸带,俯身套在秀娥腿间,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然后在部打结固定。
这绸带极有讲究,只是窄窄一条,中间裆部了一层皮,穿的时候不用紧,就是要让这长长的软似有若无地着女子私处,得人情迭起又无从纾解,而被拉成大字型绑缚的手脚也确保了这些被调教的姑娘无法并腿也无法自渎。如此不消多久,等这些姑娘被男人真正时便极易高,而且那种被玩获得的高都似赏赐一般。
完这些,茛娘给赤身体的秀娥覆上一条薄薄的锦被,直起舒口气道:「今便是这些了,姑娘早些安寝吧。」
软纱帐自两侧柔柔垂下,随着吱呀的关门和落锁声,茛娘的足音渐渐远了。
秀娥在昏暗的夜中着泪,忍受着和花处虫蚁啃嗜般的酥折磨,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睡去……
第四章、宜厅众女作犬行
或许是怕女孩儿休息不好失了颜,直到上三竿柳姑姑才令茛娘将秀娥唤醒。
而对秀娥而言,新的一并没有换来任何光明,不过是黑暗深渊的延续罢了。
用过膳食之后,秀娥便不得不袒着子任茛娘进行又一轮按。而有了昨夜的经验,浣肠时她不再惊惶失措,只是那种折磨人的痛苦并没有因此减轻半分。
等秀娥清理完毕,赤条条地从耳房出来,柳姑姑正端着茶盏坐在太师椅上施施然饮着。见了她便把茶盏往案几上一放,瓷器磕碰的脆响让秀娥惊弓之鸟般瑟缩了一下。
见她这般模样,柳姑姑意的颔首,懒洋洋地说:「按昨教你的姿势跪着吧。」
待秀娥伏地撅摆好姿势,她才慢悠悠起身,到百宝阁取出了个黑檀木的雕花盒子,茛娘极有眼地取过来,打开盖子放在秀娥面前。
秀娥颤巍巍抬头看那盒子,只见里面一溜排着六打磨得极光滑的玉石圆柱,这些圆柱细长短不等,最细的那只有拇指,最大的却如子了。
她虽然不曾见过这东西,却知道必是用来自己的。
「好叫你长长见识,这些便是了,以后你得每戴着不可松懈,若是掉出来便要受罚。」看着少女害怕的眼神,她猫捉老鼠般地拉长了声音:「让我瞧瞧,先给你用哪一好呢?罢了,你先掉个方向跪着,让我看看哪子跟你那小眼相配。」
秀娥知道无论如何是逃不过这一遭的,只得认命地调了方向重新趴好,柳姑姑走过来蹲下身时,茛娘已经把润滑的油膏都准备好了。柳姑姑却不急着动作,而是饶有兴味地着秀娥光洁的玉股,经过玉痕膏的按摩和一晚的休养,昨夜鞭的痕迹已然不见了踪影,少女丝缎般的肌肤柔润而有弹,她的手下滑,用整片手掌包住她外摩挲了一会儿,无须入花,少女已经被折磨了整晚的私处很快便泛起了。
「这便了,果然是个货!」柳姑姑回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雪白的上,力道大得令那半边颤抖着迅速红肿起来。
秀娥哀叫一声,还没从火辣辣的痛楚中回过神,股便被用力往两边分开,冰凉的油膏被手指顶入了菊庭。
「弹这般好,便用这两指的吧!」柳姑姑虽然这么说着,却不急着将那玉入少女后庭,而是用那圆润的头滑来滑去地挑着两片娇怯的。
「啊……」悄然逸出的呻混合着媚意,秀娥为自己的到羞,然后私处的酥麻酸真的令她无从抵御,两瓣绽开的花瓣已然包不住小深处淌出的,滴滴答答地了下来。然而越是这样越是空虚,正在挑逗私处的玉总是狡猾地虚虚溜过不肯落到实处,在秀娥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主动晃动着股追逐那逗引,徒劳无效之后又下意识地想并拢腿摩擦。然而柳姑姑眼明手快地一把掌住了她的动作。
「小货,这么等不及被么?」
「没……没有……」秀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羞惭得不能自已。闺阁之训中便是与外男见面都是罪恶,不要说她这般叉着腿晃着股水直了。从未识得情的少女只觉这般模样真是低得令自己都到陌生。当那玉地捅入她后时,她更是觉得自己卑得低入了尘埃里。
「夹紧,不到晚上不能将它取出来,起来把亵穿上吧。」
秀娥忍受着强烈的异物站起身,茛娘取出一条月白的亵,这亵前宽后窄,后面窄窄一条紧紧嵌在间不让滑出,前面却是宽宽地开着裆,方便别人随时抚她的户。
穿完亵茛娘又给她套上了一件同是月牙的湖稠对襟长衫。衫子里别无他物,只要拨开衣襟,一对雪便只能敞着令人肆意玩。
穿戴完毕,柳姑姑亲自取了一个栓着长长皮绳的项圈扣在她脖颈间,那项圈亦是皮革所制,与皮绳相处还坠着一只雕花镂空银铃。
「跪下,四肢着地,随我爬去宜厅受训。爬行时须得一步三摇,晃着你那的小股。」
喝完柳姑姑一手握着昨夜施刑用的鞭子,一手牵着跪爬在地的秀娥,施施然往门外走去。
秀娥来了此处还是第一次出得房门,却是以这样犬行的姿势。此批进来的姑娘都住在二楼,出门是一条长长的廊子,围栏处用桃红丝幔围了起来,从外面决计望不到楼上风情。
秀娥爬行时才发现她穿的衫子是前后开叉的,她遵照柳姑姑的命令扭动股时,丝滑的衫子便自然而然地往两边分开,若隐若现地出她雪白的。而随着她的行进,脖颈间坠着的银铃一路洒落清脆的声音。
在这长廊中迤逦爬行的少女并不只她一个,俱都由教引姑姑牵着,往长廊尽头爬去。
其实这小楼并不大,不消多久,秀娥便被牵进一处阁门,阁子里空空的无甚摆设,燃着悠悠暖香,居中铺着一张极大的圆形织花波斯毯,绕着波斯毯外圈先用轻纱幔围成了六个隔间。少女们被教引姑姑牵着依次进入隔间,分腿跪坐。秀娥是最后一个入内的,待她入列,阁门便「吱呀」一声关了起来。
柳姑姑松开手中皮绳,跨前一步,环顾四周,威声道:「接下来几,你们俱得按时前来宜阁受训,学习各种合姿态,学得好的便能早早出去伺候各位大人,保你们的小夜夜不空挨,学得不好的便要受鞭罚,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无情!都听清楚没有?」
众女一个个颤声应了。
第五章、苦容真当众遭
柳姑姑刚做得教引姑姑的总领,摆足了威风,心情大好,用力一击掌,高声道:「领进来吧!」
阁门再次被打开,着刺眼的光线大踏步跨进两名戴着昆仑奴面具的壮汉,都是侍卫打扮,领头那个手里牵着一名屈膝爬行的女子,跟素娥她们不同的是,这女子赤条条未着片缕,曼妙的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似有意炫耀一般,那壮汉还特意令她摇晃着股在各人面前绕了一周,待看清那名女子面容,素娥不由大吃一惊,这鹅蛋脸杏核眼,可不就是一个月前当众遭丈笞的翰林千金容真吗?此时的她在那男子手上服服帖帖,哪里还有半点骄横之?
「今你们要学的便是如何口,都给我睁大眼好好看着!」
柳姑姑话音刚落,那男子便褪了垮,大剌剌赤着下身,随手两下,间那紫的物事直地翘起来。
「小母狗,见了老子的大巴,还不赶紧来伺候?又想讨打吗?」
「是、是……」容真慌地应着,膝行到男子前,伸出手像捧着珍贵宝物般托起男子的物,檀口轻启,先是探出舌用口水打男子硕大的头,再顺着头往下仔仔细细一路到那物部,把硬下坠着的两个巨大的囊袋含入口中。
「嗯……真会……不愧是京中才女,学什么都又快又好。」
容真把那两个囊袋都好好地过了,才逆着方向回到头处,用舌尖在中间那条沟壑处反复了了几下,再往铃口里用力钻磨,待得舌间尝到腥咸的体,才张大嘴把整个头含入口中大声。
男子被她小嘴伺候着,舒服得直哼哼。双手伸到她前使劲她丰肥腻的子,这小母狗刚被送进他们侍卫营的时候子还没这么大,被大伙儿轮玩了一个多月,现在连头都红涨得小枣儿似的了,可惜过阵子就要将她送到边关劳军了。
想到没多久就享受不了这块美,他越加暴地用力捏起来,雪腻的溢在他指间变幻着各种形状,这样亵玩尤觉不够,他屈起两个指节狠狠钳住那朱红的顶端用力拉扯,右手暴地在另一侧房上甩打起来,扇得那白花花的子晃不休。
素娥看着眼前的场景又惊又怕,但是匪夷所思的,她的小居然地泛起了汁。
而容真即使被这样对待,也不敢停下,男子的巴因为高昂的情绪涨得更大了,他一把绞住容真的长发固定住她,一边甩动部幅度很大地在她口中撞击起来。
此时与他同来的另一名侍卫也按捺不住了,三两下褪下子在早已起的具上了起来。
干着容真小嘴的男子见状了然,道:「母狗,还不快把你的腚撅起来,让我兄弟好好上一!」
容真被得哀鸣不已涎水直,闻言听话地翘高了股,双膝也非常自觉地分得大大的。素娥惊心动魄地看着另一名男子站在她身后,甩动着紫黑的物在她股上拍了两下,容真肥美的上还隐约残留着上次杖笞过的痕迹,那男子一手低她肢,一手扶着自己巴在她水泛滥的户滑动润了一下,然后大力抵住她门一到底,被前后夹击的双重刺瞬间便把容真送到了高,幽径连同肠道一起控制不住地强烈收缩着,水淋淋漓漓地滴下来。
男子一巴掌甩在她股上,「,老子还没开始干你就身了!翻过来,也给老子。」
说着把肿的从她菊中出,骂骂咧咧地走到前头。正在她小嘴中快速进出的男子见状不太情愿地放开她站起身,两人合力将酥软如泥的容真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两个男子掉了个个儿,一个骑跪在她小脸上方,双手垂下来玩那两只已经被同伴玩红肿的子,同时把滚烫的往她边一顶,容真便乖乖得抬起下巴张嘴起来。
而另一头那男子则捞起她绵软无力的双腿架子自己两肩上,怒的就着淋漓水顶入花心前后起来。尽管刚刚才高过,但直到此刻才被真刀真干的快令容真蛇一般扭动合起来,同时神离地「吧嗒」「吧嗒」大口着男子卵蛋。
「老子憋不得了!」那男子捏住她下巴,把硬得发痛的物抵进她喉咙深处,竟是以骑乘之势自上而下深起来!另一个男子的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见腿合处扑哧扑哧水声靡,竟伸手剥出她花处的小核用指甲刮起来,容真柔的甬道不出所料地开始收缩,最后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中再一次到了高。在她痉挛般的绞中以及大庭广众下合的双重刺下,那两名戴面具的侍卫也双双低吼着到达了顶点,一股股浓而出,长期的训练令容真不用吩咐就乖乖地大口咽起来。不要说是了,便是让她喝她也只能张嘴接着。而在她甬道的男子则从上衣里哪里摸出一个硕大软,将那些腥浓滚烫的白浊体统统堵在她道里。
等容真将口中的全部咽下去以后,男子才站起身息着命令道,「还磨蹭什么?趴好了给老子把干净,老子还赶着回去班呢!」
容真甚至没有机会从高中平复,就软着身子跪好,恭恭敬敬地依次将两个男人上残余的干净。
等这一切都完成了,两侍卫套上子,重新给她扣上颈圈,心意足地牵着她离开了,而他们离去前向她们的视线,让在场的少女一个个都恐惧得发抖。
________我是作者有话说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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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学口娇娥再身
「都看明白了吧?接下来便该轮到你们练了!」
柳姑姑说着,回到素娥的隔间,见她仍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素白着小脸分腿跪着,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黑的皮绳自脖颈处柔柔垂落在她身侧。
「看着是比昨乖巧多了。」她走到素娥面前,伸手抬高她下巴,将两手指进她口中搅动了几下,不怀好意地说:「不过男人看到你这小模样,会更想狠狠你的。你倒是说说,看了那货,是不是已经羡慕得了?」
柳姑姑的手指都快探到她喉头了,素娥哪里还能回话?憋红着小脸,双眸漾着水意出哀恳之。
柳姑姑却不肯放过她,用力掐了掐她下巴道:「我自是教过你的吧?有问不答,也要受鞭赏。这五鞭先记在账上,晚上一并打吧!」
说着出手指,素娥不住呛咳起来。
「没用的东西,连两手指都含不住,再加五鞭。现在且先把你旁边那匣子取来打开。」
素娥知道她不过是要找借口打自己,求也无用,只得含着泪,依着指引把纱幔下放着的长匣子取了来。匣子里面的物事刚刚见过:蘑菇状的伞头、绽起的青筋,雕得栩栩如生,却是一极为大的玉势。
「捧好了,照着刚才那人所做,给我瞧瞧。」
美玉无瑕,比刚才那两可怕的要好接受多了。
素娥双手捧着那玉势,回忆着容真所为,卷着小舌生涩地起来。美人品萧,别有一番风情,柳姑姑虽然同为女子,见了也有些情动,忍不住开她衣襟玩起一双美来,一边指点她舌头要怎样动作、轻重如何。
如此几番,见素娥做的有些章法了,她才奖励似地在她子上拍了一拍。
「且换个姿势,仰面躺倒,双手反撑在地上,腿还是这般蜷跪着。」
这姿势极为人,少女的娇躯拉得似张弓,双高高耸起,宽大的衣襟往肩头滑落,出前大片丰腻的肌肤,呼间盈盈如波,雪映般动人。
柳姑姑屈膝在她腿间,一手执着玉势,缓缓开她裙裾,沿着光滑细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上,来到她只穿着开裆亵的腿心处轻轻研磨。
从素娥的角度看不见她在做何举动,未知的恐惧反而令身体的触变得更加锐,当那冰凉硕大的器抵到她私处时,她一边怕的发抖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变得愈发润了。
「说什么大家闺秀,一假子便让你成这样!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素娥羞惭不已,却不敢不答:「是……是刚刚……」
「刚刚什么时候?是那妇的时候还是的时候?」
「是……是……啊!」素娥还在嗫嚅,器硕大的顶部已经带着威胁的意味顶开了口,她惊叫一声,急忙一叠声地回答:「是看她的时候……后来……、的时候也了。」
「除了水,便没有别的了么?」
「有、有的……的地方又又麻,子也涨涨的……」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素娥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自己会被迫说着如此下俗的言语取悦别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低微地都快听不清了,柳姑姑却意地笑啐一声:「小货,什么的地方,那是你的发情了,想着被男人呢!」
素娥那副含羞忍辱的小模样实在令人止不住地想玩她,但是柳姑姑还不敢胆大包天到破了她身子,只好留着分寸地将玉势头部在她口处浅浅进出。便是如此,处子的口也已被那可怕的尺寸撑得酸不堪,更可怕的是,她的菊里还紧紧夹着一坚硬的!两相研磨,不一会儿便将她得如落入陷阱的小兽般呜呜哀鸣不止,反撑着的双臂不住颤抖。平滑的小腹忍得起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偏偏此时柳姑姑又加入了一只手,手指先是灵活地抚着下她被撑得薄薄的贝,然后用力拉开嵌在她股间的窄布,捏住堪堪出体外的滑动起来!
「啊……啊……」素娥纤细的手指盲目地揪抓着身下的毯子,若她此刻还神智清明,便能听到宜厅里各处回响的俱是少女们备受折磨的娇和低泣声。
「允你躺着,把衣襟拉开,自己用双手玩自己的子。」
早已酸不堪的手臂终于得到解,躺平的瞬间她发出舒服的低,连被迫抚摸自己房的命令都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在她探手滑入衣襟的时候,柳姑姑也拔出了她口的玉势,屈起她双腿将亵褪到腿弯,然后将她菊中的出,将落未落的堪堪留了一截头部在她体内,命令道:「把你的小眼给我夹紧了,若是敢让子滑,待会儿有你好看!」
说着走来骑跨在她头顶上方,将那大的玉势悬在她嘴上,道:「按刚才教过你的好好,深入喉头的时候不许作呕。左手继续摸自己的子,你那的小头是不是早就发了?也好好一!」
素娥目光离,卷着粉的小舌着蘸自己的玉势,轻轻抚摸自己赤的房,头真如她所言奇异的酥起来,尤其是被拇指轻轻擦过时她整个身子都在轻轻打颤……「
「现在,用右手玩你那小,手掌包住户,把中指到里好好擦一擦……是不是又麻又,出了很多水?动得再快一些。对……便是这样……上头的小嘴不要停,将来几大一起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都要侍奉好了……」
素娥被她描绘的可怕场景吓住了,刚才容真被两个男人同时玩的画面浮在眼前,自渎的辱混杂着受的快一波波涌上来,无论她如何克制也不能阻止花苞里的越涌越多。
见火候差不多的柳姑姑把她小嘴里那玉势搅得更厉害了,同时俯首在她耳畔,带着凌的恶意轻轻说:「做的不错,知道吗?明你的小便要被开苞了,今先赏你尝尝滋味儿。」
神智昏蒙的素娥茫地听着这噩耗,似懂非懂,楚楚可人。
柳姑姑探身加入一只手玩她滑的子,提拉掐她娇的蕊尖儿,命令道:「股扭起来,手指动得快一些、再快一些!现在,出来给我看!」
「唔……唔……」素娥一双明眸睁得大大的,红肿的小嘴还被迫吐着大的玉势,纤细的肢紧紧绷起,终于在柳姑姑的视和稔的掐中,痛苦地到了高。
第七章、初客二美羞磨镜
素娥身之后,柳姑姑命她换了多种姿势,什么龙婉转、什么鱼比目……花样繁多,不一而足。又将隔间的纱幔取了,从高处悬一丝绦,尾端绑上玉势,让素娥与对面隔间的女子相对而跪,轮抬首含那玉势。还要相互摸对方的儿、玉门,说有的大人就看女子磨镜,直把她们说得羞怕不已又不敢不从。
等教习结束,数名女孩儿早已是筋疲力尽,手指都快抬不起来了,却还不得不一个个轮跪趴到毯子中央领鞭赏。
众目睽睽之下受鞭打又与昨夜不同,素娥这次虽然只被赏了十鞭,却觉得更加漫长难熬。当她摇着被打得火辣辣赤红的股爬回房间,这牢笼竟让她到一种莫名的安全,直把她自己吓了一跳。所谓奴化,便是这么一步步来的,最可怕的是,她明知是深渊,却无力阻止自己下滑。
而她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祈祷那一刻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然而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素娥拼命祈祷,也不能阻止金乌升起、长夜消残。
早起除了按例要做的那几件功课,柳姑姑没有格外为难她,然而素娥整都在提心吊胆,乌黑的眼里是栖遑,衬着那彀纱月牙裙,便似朵即将遭狂风摧折的病雨梨花楚楚挂在枝头。
捱到天昏蒙,素娥一颗心似有预兆般地揪成一团。
菱花窗外寒鸦掠木、树影摇枝,她也疑神疑鬼,总觉随时会有人闯进来,将自己辱一番。
进来的却是柳姑姑,见了素娥只是淡淡一瞥,吩咐茛娘道:「时辰差不多了,给她沐浴点妆吧。」
素娥便知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浴罢,茛娘另外取了裙衫,仍是一样的装束,只是较白那件更为致,用的是玉烟萝轻纱,对襟处绣着两枝雨后新荷,呼间明澈的雨珠盈盈摇摇、将坠未坠,再往下是宽带紧细,熠熠裙幅曳于地,走动时两条美腿若隐若现,极是人。
茛娘着意妆点,为她画了远山眉、点了绛,松松挽了一个云髻。更显得她眉目如画、清丽出尘。
想到这么一朵娇花马上要被打落污泥里,柳姑姑心情大好,递上一本簿册道:「从今起你便开始正式陪客,从前的名字用不得了,以后你就改名叫玉奴,凡出门子先用此名签押,回来再销档,两相都得对得上。」
素娥再三犹疑,终于怯怯问道:「敢问姑姑,今夜素……玉奴要伺候的是哪位大人?」
柳姑姑冷笑道:「这却不是你能问的,哪位大人都一样,你只要叉开腿伺候好了便成。犯官之后不容赎买,你这辈子便是挨的命!」
素娥抿着低头签了档,柳姑姑领她出了小院,院门口青石小路上已停了一辆十分窄小的马车,有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侯在门口,这妇人约莫品级比柳姑姑高,神情间十分倨傲,并不十分理睬柳姑姑,只抬着下巴令素娥上车。
素娥进了车厢,才发现里面已经另有一名被红绫带缚了双目的粉衫女子跪在轿厢软垫上,看身形依稀似在宜厅见过。那美妇喝令素娥依样跪好,将她缚住双眼,马车很快辚辚起行。待出了教坊司,渐渐便听得喧喧人声跟店家的吆喝声。教坊司府衙位于本司胡同,本是京城繁华所在,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京中很多大人的宅邸都离此不远,同僚宴饮多有找官作陪,进出也极其方便。
素娥跪在车里,身子随着马车行进轻轻摇晃,双目不能视物,一颗心越发抛上抛下没个落处。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的喧嚣渐渐隐去,车行越来越慢,终于停了下来。
美妇引她们下了马车,又换了一顶软轿,弯弯绕绕又是一番曲折。这次下轿,素娥才被除了缚眼的红绫,发现自己置身一宅院内庭,天边一轮残月,庭内亭台楼阁假山树影隐隐绰绰。抄手游廊上挂着两排紫檀架的镂空花牙灯,素娥心内巨震,前年元月她父亲还未曾获罪,也蒙御赐得过这么一对灯,珍之又珍地悬在书房门口,没想到在此处竟见到这许多,还如此随随便便地挂在游廊上!莫非此间主人是哪位皇子龙孙?她父亲牵涉的正是皇子谋逆案,若是落在他们手上,只怕她下场更为不堪……
素娥心内忐忑,也不知怎样走过了游廊,到了一处暖阁门口。
美妇在门口驻足,低声对二人道:「跪伏着进去,大人如何吩咐,你们便如何伺候。若是惹大人不快,谁也救不得你们。」
值守的小厮进去禀了,开门示意她们进去。
两名少女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俯首爬了进去,室内烧着地炕,意融融,与外间似是两重天。素娥这一浑浑噩噩,哪里还顾得冷暖?爬进去后便用柳姑姑调教过的姿势双地,翘着玉匍匐于地,虽然没有颈圈和皮鞭,却也乖顺的如同小畜一般。
屋内传来一声男子清冷的笑声,听着还很年轻:「方子詹庸庸碌碌,也就剩下几分调子的本事了。」
素娥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此人好大的口气,方子詹执掌礼部,岂会管调教子的小事?
「方子詹没其他优点,好在识相。礼部也不是什么要缺,暂由得他也便罢了。」另一人接茬道,声音入耳瓷实低沉,只是一样的语气狂妄。
「方子詹倒是不急,上次与你说的那人……」
「也就蹦跶这几了。」
素娥心惊胆颤,生怕他们再说些什么听不得的话,幸而两人谈着谈着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只把素娥她们晾在一边,好像她们只是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素娥双膝都跪麻了,忽听得清冷声音的男子缓声道:「长夜漫漫,净说些无聊事,倒唐突了美人。此二子都是你提及过的,知道你好洁,我特意着人留意未叫人破了身,莫若你先挑一个吧?」
另一人懒洋洋答道:「哪个都一样,只是我留着人有用,你莫玩坏了就行。」
「我却是个没分寸的!」素娥只听那人哈哈笑着,珠帘碰撞琳琅不绝,不消会儿便有人到了眼前。
「是怎般美人,直起身,抬头叫我看看。」
素娥知道今番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只得跪直了身子,忍仰首任人挑拣。她不敢与来人对视,目光飘忽落在竹叶纹的冰蓝绸衫上。
那人一手扳住一女下巴,左右审视片刻,道:「幽兰芍药,各有千秋,这倒难了。」
凉凉的拇指摩挲着她脸颊,一张苍白清俊的面庞放大在她面前,薄挑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要不,你们先相互玩一玩,我慢慢再决定……」
素娥在他猫捉老鼠般的眼神下哆嗦着,一时竟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跪在她身侧的少女怯声问:「大人是观罪奴磨镜么?」
「唔,还是你聪明些,叫什么名字?」
「怜、怜奴……」
「你呢?」
「玉奴……」
「怜香惜玉么?教坊这帮人连取名字都这般惫懒了。」那人散发跣足席地而坐,真如看戏一般,「都说临水照花倍增香,这便试一试吧,可说好了,谁若先身,可要受罚!」
他笑语晏晏如同游戏一般,素娥却直觉他不是说着玩的,在这男子身上隐藏着某种令人恐惧的东西,森冷、郁。
「怎么,拖拖拉拉的,还要人三催四请么?」
「罪、罪奴不敢。」
素娥贝齿轻轻咬着,转过身与对面化名「怜奴」的少女相对而跪,那女孩儿与她年龄仿佛,微圆的面庞粉可,一双漉漉的黑眸盈着畏怯,两人躲闪的目光微一对视便错开了,双手轻分,各自从自家肩头处褪下宽大的衣襟,将少女滑腻的香肩和鲜的玉无遮无拦地袒出来。
磨镜之态,柳姑姑昨才教导过,子做来不同于深闺女子取悦自身,而是为了引旁人,自是怎样冶便怎样来。
素娥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臻首轻仰,双目微阖,柔媚地舞动肢,抬手抚自己一双娇。为了不遮挡别人欣赏的视线,她的手掌不能包住整个子,只能托着,用拇指轻轻刮着尖儿,觉自己绵软的头儿悄悄地立了起来。她忍着羞,掌托着一双儿,颤巍巍地向相同举动的怜奴靠近。
两名少女玉雪可的子终于碰到了一起,硬硬的头儿相互碰触、躲闪、摩擦,终于用力地挤在了一处。
两相触的时候,素娥是闭着眼的,闭起眼便好似鸵鸟一般没那么羞辱难当。
怜奴的舌尖羞怯而灵巧,含间带着花的清芬,不时发出低低的娇,哪怕同为女子,素娥仍忍不住隐隐约约也有些情动。
不知什么时候,怜奴的双手已经伸到了她身下,轻柔地拂开裙裾,纤长的手指自她敞开的亵间探入,温柔抚着她赤的下体。
这次换素娥情不自地低了一声,怜奴花瓣般柔润的嘴彻底在了她上,手指尝试着挤入她隙间。素娥下意识地夹起腿儿抗拒,本来覆在怜奴侧的手也往她腿心处滑去……
然而突然的,有人自背后强势地揽住了她!只轻轻一拉,她便后仰着跌入了那人怀里。她双眸刚刚睁开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住,那人旋即俯身堵住了她双。
那是完全不同于女子的亲吻,霸道、有力,充了掠夺与占有。糙的舌头大肆她娇的嘴,用力叩开她齿,恣意地在她细的口腔内游走,然后卷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狠狠地起来!
素娥双眼不能视物,口鼻间充斥着是侵略意味的雄气息,心跳一下子擂鼓般失了节奏。她慌地想撑起身子,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扣住了。
这是两个人!
属于两个男人的,不同的手!
这样的认知加重了她的绝望,直到这瞬间她才意识到,无论做多久的心理建设也无法减少这一刻到来时的恐慌。
仿佛惩罚她的分心,那名揽着她的男子用力掐了掐她的尖儿,然后大的手掌整个包住了她,缓慢起来。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和惊惧简直令人灭顶,然而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官,茛娘按摩时总是有意忽视的头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掌这般,早已克制不住快地立在他掌心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好好帮她。」
有个清冷的声音这般命令,素娥整个意识都是飘忽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呜咽着想要反抗,两只纤纤小手已经紧紧住了她微分的双膝。
温热的鼻息在她的腿心间,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她赤的玉门上滑动着,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简直令人发疯。素娥克制不住地扭动身子妄图拜托这种处境,堵着她舌的男子停止了亲吻,将她轻轻一拖半抱在怀里,自后挟制着她。而他的膝盖只微微一顶,她的部便被顶得更高,将整个户都敞开送在了怜奴眼前!
几乎是立刻的,怜奴滑腻的小舌便灵蛇般滑入了她的花中。
「嗯啊啊……」贝被舌尖辗转拨的快令她忍不住娇出声,花止不住地往外溢。
本来掩着她双眸的大手顺势下滑掌住她下巴,手指强势地入她齿间模仿媾的姿势用力进出着。另一手却将她敞开的衣襟拢住了,隔着薄薄的衫子捏着她双。这般隔靴搔反而更令人难以抵受,素娥着酥左右扭动着身子,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更像在主动合他的玩。
而此时的怜奴已经找着了关窍,舌尖在她幽窄的入口顶了进去!素娥身下已是成了一片,此时她全身酸软,哪还有反抗之力?只是软绵绵地倒在那男子掌中任由,口中娇细细,终于在怜奴用力含住她两片贝时低泣着了。
起初命她们磨镜的清俊男子直起身,低低吁了口气,清冷的声音也隐约沾染了情:「看来输赢已定,容我想想,输家该怎么受罚呢?」
揽着素娥的男子嗓音也多了几分喑哑,缓声道:「杨钊,咱们还是各玩各的吧。」手臂一动,却是将素娥大开的裙裾也拉了起来。
杨钊愣了一愣,挑眉失笑:「连姓也喊出来了,还说让我先挑……」他啧然有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素娥一眼,才漫不经心地拍拍怜奴的头:「跟我走吧,再呆下去,穆时兄便该着人来赶了。」说着率先长笑而去,袍袖舞动间背影如清风劲竹,端的是意态风。
第八章、见故人悠悠怀往事
待得怜奴也离去后,揽着素娥的男子才懒洋洋问道:「怎么,滋味甚好,卿卿还在回味?」
素娥的身子仍是绵软的,神思却已恢复,半晌才颤声问:「你、你是谁?」
「不过两载,卿卿已认不出我了,真是令人寒心呢!」
此时细细分辨,这声音果真似曾相识。素娥犹疑着道:「是沈大人么……」
「唔,何必叫得如此生疏?卿卿唤我穆时便是。」
素娥闭了闭眼,涩然道:「玉奴不敢。」
细究起来,她与沈穆时也就见过两次。
第一次约莫是四年前,父亲在府中宴客,她知道客人都在前院,于是大着胆子做丫头装扮,从侧窗爬进了藏书阁。
范张氏虽算不得着姓,也是诗礼传家,历经十几代人的淘洗,藏书阁闻名天下。说来讽刺,她虽是张氏女儿,却因出身低微,鲜少有机会能进入阁中。
那她听闻父亲新得了一本《大齐风物志》,心难搔,便借机溜了进去。张氏到了他们这一辈喜读书的人不多,本是万无一失,不曾想她堪堪撬窗爬入,便落入一双强壮的臂弯。旋即一男子调笑道:「青天白,何处来的贼子?」
她一时吓得不轻,嗫嚅着回道:「我不是贼子,是奉主人命来取书的。」
他却不好糊,笑问道:「主人命你爬窗么?」
素娥好容易挣扎着站定了,仰首看他,见是一俊朗男子,轩眉朗目,神甚是不羁。她知道父亲素来喜延揽文士,家中也时有名士或朝臣前来借书,只不知此人是何身份,竟可在父亲宴饮时自由出入自家藏书阁。
她心内纳罕,口中敷衍道:「因守阁子的老人酒醉,久唤不应,怕主人久等,才爬窗而入。」
守阁的老人叫张郝,是祖父旧仆,因缘际会救过祖父命,因此在府中地位特殊。祖父过世后他拒绝奉养,自请了个看守阁子的闲差,十中倒有八九是醉着的。
她料想这般扯谎不会被窥破,不想这男子极其难,只居高临下看着她,缓缓道:「那守阁老仆倒真是醉着,只张大人的小厮还侯在门外,是与不是,一问便知。」
素娥这才慌了,她那时堪堪十岁出头,头顶不过他臂弯,急急扯住他衣袖:「莫要喊人,实话与你说吧,我是府中大小姐的丫鬟,因张氏家规,女子不得入书阁,小姐才命我偷偷来取书的。若是被老爷夫人知晓,不但小姐要挨训,我也命难保。」
说罢仰着头,双目含泪,殷殷望着此人。
男子沉片刻,神间似有松动,就在素娥暗暗吁气以为糊过去时,他却一抬手,拉住她颈间红绳,扯出了她挂在衣内的玉牌。
那枚玉牌用的是真正的和田籽料,雕着云百福图,甚是美。这还是她姨娘得宠时父亲所赠,因她小时身子骨弱,姨娘给她挂着求平安的。姨娘过世后这便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时时挂在身上。至于后来这玉佩被元娘惦记着夺了去,却是后话,不是此间的事了。
男子摩挲着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牌,似笑非笑:「尚书府清贵,名不虚传。连丫鬟所佩也是价值连城。」
素娥被他识破,扁着嘴泫然泣道:「我不是什么小丫鬟,我就是张元娘,你要是说与爹爹听,我一定会被活活打死的。」
那男子明知她夸大其词,但见她稚拙可,又是这么一副红着眼眶的娇态,也不由有些心软,温言问道:「我不告诉你爹爹,你冒险进来,是想找什么书?」
她呐呐道:「我来找沈翰林作的《大齐风物志》。」
那男子似乎有些讶然,挑了挑眉:「小小年纪,竟是喜此等山海志趣?说来也巧,我这儿也留着一本,便赠与你,也免得你冒险偷拿你父亲的。」
说着随手从怀中出卷皱的旧书递与她,打了个哈欠道:「你且去吧,前院甚是聒噪,我暂在此处歇歇。」
说着不再管她,袍席地而坐,倚着书柜假寐起来。
素娥踟蹰片刻,费力地拖过取书的梯子倚在窗下,爬出去时忍不住回头,见他侧身笼在书柜的暗影下,真似睡着了一般。
再次见面,已是两三年后。
张贺风成,尚书府庶子女众多,素娥失了姨娘庇护,在府中挣扎求生。她知道姨娘一度得宠,很遭夫人嫉恨,自己的命运只能维系在父亲身上。张贺喜书画,姨娘从小便让她在这上头狠下功夫,她又天资聪颖,到十三四岁时已经很有章法,尤其善临摹、作仿画。
张贺见了很是得意,时常在人前提及。
一次酒醉,竟着人将她喊至书房,指着不知出了何事匆匆而至的她向人炫耀道:「这便是我那次女,名唤素娥的。前那幅《雪景寒林图》便是出自她手,倒骗了孙坪那老小子当了真,花千两白银上门求取。你看这两幅图挂在一起,可不是不分轩轾,真假难辨么!」
那人却是个行家里手,细细审视书房东墙上悬着的两幅画,不多会儿便看出了真伪。孙坪一向只会附庸风雅,又不曾将两幅图并排放在一起,这才着了道。
此图描绘的是秦地雪景。大雪初止,林寒涧肃,只山前群树姿态矫健,为肃杀的冬景平添几许生气。仿作得了这萧杀之意,却少了几分磅礴之气,然而考虑到她年龄阅历,已是难得了。
他并不想拂了张贺兴致,便挑拣着随意说了几句:「《雪景寒林图》笔力森然,意境深远,甚难相仿。令嫒小小年纪,当真不简单。」
素娥又是窘然,又是难堪,呆呆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人一边慢悠悠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打量自己。那颀长身量,眉目棱角,还有边噙着的一点淡笑,时隔经年她还能轻易记起,可不就是她曾在藏书阁中偶遇的男子吗?
当时她谎称自己是元娘,如今一照面便被拆穿了。
张贺不知道他们之间这段官司,兴致地招手示意素娥近前:「还不给沈大人见礼!你不是临摹了他那幅《快雪初晴图》多,总说不得其法么?如今见了真佛,正是虚心求教的好时机。」
素娥倒也不是太吃惊,当她得了那本《大齐风物志》,回去后才发现那不是拓本而是沈穆时亲笔手书,心下已有猜测,如今不过证实罢了。于是规规矩矩上前行了福礼,低声道:「沈大人书画双绝,小女笔力不继,不敢相仿。」
说罢垂眉耷眼地侍立一旁,只盼他吃了自己这记马,能揭过她假冒元娘那茬。
沈穆时见了素娥本有些讶然,小孩子条长得快,她自然已非初见时模样,而是隐约有了少女的窈窕秀美。沈穆时见过她狡言如黠,便知道她此刻这般老实得如鹌鹑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他也不揭破,只淡淡道:「何必如此自谦?你那画儿我看了,颇得范大家之妙,怎会描摹不了我的《快雪初晴图》?只是书画一道要有自家风骨,临摹是起始不是终途,博采众长却不该困囿于此。」
素娥讷讷应了,心中暗道这道理谁不明白,只是她要想快速颖而出,只有走临摹大家这条捷径。若不是自己落在了父亲视线里,夫人随手便能将她出处置了。
范宽的《雪景寒林图》古意苍茫,她心有所,才描摹得七八分相似,骗过了几个庸才。沈穆时少年成名,恣情快意,《快雪初晴图》正是他十九岁中进士时的得意之作,素娥在府中活得这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何复制得出此中义?
只是彼时她年纪尚幼堪不破其中道理,而在沈穆时眼中,她还不过是个略有些意思的小玩意儿,能出言指点一二已是不易,又岂会真的费心深究背后因由?
张贺喊素娥来本是兴之所至,此时见她言辞木讷,全无往机灵,便有些不喜。略说了三两句话,就叫她退下了。
此后张贺虽着意拉拢,但是随着沈穆时官儿越做越大,政见越来越鲜明,两人分歧深,终至分道扬镳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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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吃素。
那啥,作为一篇有追求的文,偶尔也要走走剧情。
第九章、莺呖呖破瓜初啼声(上)
从那次以后,素娥就从未见过沈穆时,她的波折与烦恼太多,每殚竭虑尚不得过,如何还会想到远在云端的沈大人?更料不到再次相逢会是这般难堪的处境。
沈穆时并不在意她在想些什么,将怀中的人儿面翻过来,捏了捏她下巴道:「一会儿叫元娘一会儿叫玉奴,倒叫人忘了真实名姓。你父曾唤你素娥,我没记岔吧?」
素娥垂眸低声道:「前尘往事,罪奴尽皆忘了。」
「你都忘了,我却没有,你还是用原来的名字顺耳些。我且问你,当初赠你那本《大齐风物志》,你拿去卖了几钱银子?」
素娥一愣,不曾想他连这都知道。
当年她遭嫡母刁难,连月银都常被克扣,平没钱打赏丫鬟仆妇,她们伺候也不尽心。那她得了《大齐风物志》,惊觉是沈穆时手书,踌躇良久终于让丫鬟拿去当了,这才有银子买笔墨摹本继续习画儿。后来她小有所成,入了父亲的眼,子才稍稍好过些。本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他竟知晓,还在此刻提及。
见她讷讷不语,沈穆时不由有些好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紧了紧,语带威胁地说:「教坊司的规矩,听得问话都不用回答么?」
「当、当了六十两银子。」
沈穆时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好啊,一幅仿作你敢叫价一千两,我的手书你六十两便卖了!」
素娥被他捏得痛了,不敢挣扎,只得眼泪汪汪地道:「当时悄悄地怕被人知道,并不敢拿到书坊去卖,我知这是你手书,奈何当铺老板不认……」
「那当铺是通政使朱骁忱家的产业,最是黑心不过,你叫个小丫鬟去,焉有不吃亏上当之理?倒叫我被朱骁忱那厮取笑了许久!」
见素娥眼神飘忽,便强制地扳起她下巴令她仰头。
「看着我,不许躲!你不是巧言善辩吗?怎么在苦主眼前就没话了?」
素娥望着沈穆时,他如今的面容较之当年愈见沉稳,黑眸深潭一般不辨喜怒。素娥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思,一边挣扎着起身,一边盈盈望着他,软语求告:「素娥那时年少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了吧……」
她刚刚才在惊惧之中被玩得丢过身子,如今勉力挣起,发髻披散,直如海棠初绽不胜娇弱,一双妙目水光潋滟,真真可怜可。
沈穆时意味不明地低哼了声,道:「计较不计较,总得由苦主说了算……卿卿适才袒万分人,彼时我在珠帘后看不真切,莫如卿卿为我再演练一番。」
素娥闻言僵在原地。
适才她只当自己面对的是陌生人,那般动作也便罢了,此刻要她当着旧识的面玩自身,却比刚才难了百倍。只得拖拉着,面哀恳之:「沈大人……」
沈穆时挑了挑眉:「你既唤我沈大人,便该按教坊司规矩办事。」
素娥慌忙改口,期期艾艾唤道:「沈、沈穆时……」
沈穆时一粒粒拨着自己手腕上的檀珠,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慢悠悠地说:「你既叫我名姓,便是旧相识,既是旧相识,就该先把旧账了结了,再谈其他。」
素娥被不过,只得涨红着脸将双手放在衣襟上,迟疑着久久不肯动作,盈了许久的泪珠反倒率先坠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濡了绸衫。
「卿卿便这般不情愿吗?」沈穆时蹙眉,伸手抚触她衣上泪痕,渐渐加重力道。隔着绸纱的肌肤温润细滑,柔若无物,他心头念渐起,又忆起方才她在杨钊面前舞动肢,亵玩双的情形,目光越发沉暗。他少年得志,后来却仕途坎坷,披荆斩棘走到今天,早已练就喜怒不显于的本领,只温言细语道:「卿卿既不肯相就,那就让我来相就卿卿吧。」
素娥已经直觉到了危险,此刻就如落入鹞爪的小兽一般,别说躲闪,连呼都快不会了,只会抓着衣襟瑟瑟发抖。
这般楚楚之态落在男子眼中,更能起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望。他的视线由她素白的小脸缓缓下移到半咬的红,再经由纤长的脖颈挪到她松松拢着的前襟,那上头绣着两枝雨后新荷,粉的花瓣娇滴,玉白的肌肤半遮半,他喉头微紧,修长的指节顺着翠路长茎迤逦游走,终于探入衣襟深入,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幼滑的肌肤……
素娥在他指下颤抖得愈发厉害,幽咽出声。
「哭什么?这是乐事呢!」他眸光闪动,长指在衣襟汇处微一停顿,就势一挑,宽大的衣领便轻如蝉翼地自她肩膀滑落,半遮半掩地出新雪也似一方椒。
那儿他早先已摸过了,到此时才有机会细细审视:少女的房虽不甚大,却盈盈翘,粉的晕随着她呼娇蕊般颤动着,小小的头也含羞带怯,在他凝视中悄然缩紧。
他低笑,蓦然伸手揽过她,她那酥便被迫送到他眼前。
面对如此美景他自然不会客气,俯首用舌尖在那尖儿上微一弹拨,她旋即发出一声低泣,小手本能地抵住他想要逃离,然而那微弱的力量对上他便如蚍蜉撼树,反惹得他惩罚似的咬住了她娇的顶端。
素娥痛得低了一声,头变得更了,清楚地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是如何灵巧地拨着自己的小珊瑚珠,含嘬,让它凝成硬硬的一颗。每次她稍一挣扎,他便用啮咬施以惩罚,她臣服,他便温柔加以抚。
素娥只觉他有力的臂膀紧紧钳制着自己,疼痛与愉织着,所有的觉都凝在他舌头卷触的地方,既希望他停止,又渴盼他得更多、更有力一些。
他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边沿着她红的晕情地打圈吻,一边用力剥除了她另一边裙衫,放肆地捏他刚才没有疼到的那侧。
这下素娥真的受不了了,娇颤着哀求:「别、别这样……」
他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将她稍稍推后,轮欣赏着一双雪,她的肌肤真真娇,稍一就留下红痕,而他刚刚含过的那侧,水淋淋的,小小的头已被嘬得有些肿了,犹不知羞地红立着。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惑。
「卿甚美!」
他哑着嗓子这般说道,将她揽入怀中,再整个儿抱起,往暖阁内侧走去。
第十章、莺呖呖破瓜初啼声(下)
珠帘内别有天,袭地铺红毡,屋角放着象鼻三足的鎏金大火盆,左墙并排放着两张沉香太师椅,搭着白狐皮小褥,椅子下还搁着大铜脚炉。
杨钊那厮,这般畏寒!
沈穆时热得简直要冒汗,进去第一件事便是取过铜炉盖将火盆灭了,这才走到右边美人榻上,将素娥轻轻放下。
几乎是甫一获得自由,素娥便挣扎着往里侧缩去,蜷着身子、抱着膝盖挡住赤的房,埋首膝间不敢看他,乌发披散着,半遮半掩地出一段光的玉颈背。
沈穆时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外袍,再除去中单和下裳,赤身体地上了榻,跨坐在她面前,开她发丝,在她后颈轻轻摩挲,这小人儿便在自己掌下不住呜鸣颤动。他不由想起年前刚得的一只尺玉霄飞练小猫,平时总是躲着不肯亲近人,捉住了抚它脖颈,也是这般娇怯情态。忍不住一笑,大掌再往下推,绸衫轻盈下滑挂在她间,少女新雪也似的背部肌肤裎在眼底。
指掌稍一用力,便将她揽入怀中,双膝夹住她玉腿不让她动弹,大手恣意地在她背上游移,只觉肌肤入手温润,柔滑得不可思议。
「卿卿真是美物。」
一面赞叹,一面抚她细,手指探入堆叠的裙衫,在间来回滑动。又嫌束累赘,几下扯她间系绳,两手一齐探入。
素娥的身子被他铁臂锢着,小脸蒙在他前。大齐科举要考六艺,沈穆时当年进士及第,骑皆,至今勤习不辍,身子远较寻常男子强健,膛亦是火热坚实,素娥本挣不也不敢挣,只好鸵鸟般地紧闭双目,呼间尽是强烈的刚气息。
觉察到她的驯服,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不住地挤她两瓣玉,又把手指挤入她间按,很快便发现了那处玄机——少女的间竟勒着条丝绸窄带,带子下着个硬硬的圆头,看样子应是在她后之中。心神微动,他已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一边捏着那圆头旋动,一边促狭问她:「此为何物?为何紧咬不放?」
如此羞之事,叫素娥如何回答?只是咬着下不肯说话。
沈穆时干脆剥了她亵,捏住头,口中笑言:「我听说教坊司的规矩,不肯答问是要受鞭刑的。卿卿肌肤这般娇,用鞭痕细细绘一幅柳图,必是冶之致。」
他语气和缓,并无怒意,素娥却如惊弓之鸟般抖索着,埋首在他前低声道:「那是玉势,姑姑说玉奴那处紧窄,须得时时含着此物,才不至让大人入时辛苦……」
她不再自称罪奴,也不肯自称素娥,此刻倒坊中赐了她新的名字,好让她将自己化身成另外一个人——那人生来便是让人玩的,受辱也是应当本分。
沈穆时此时不再纠这些末节,听着她用极小的声音被迫说着话,身下那物便硬邦邦地有些迫不及待起来。再想到这玉人儿身上所有的眼都将为自己打开,由自己胡施为,饶是他多年自持,也忍不住热血奔。他将那玉势取出,远远抛至下,低哑着嗓子道:「我的器,岂是这般细小?」说着捉住她小手,引她来摸。
素娥先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小手忽地摸到一热乎乎的,不由吓了一跳。她早不是当初的闺阁少女,自然马上明白了那是什么——只是那般,那般长,远远不同于那些过她的玉势。心里更加害怕,颤着声音道:「大人器大,玉势自是不能比。」
这话但凡是男子,没有不听的。当下握住她小手教她动,道:「你把它小,待会儿就能少吃些苦。」
素娥无法,被迫动了几下,手中物事却得更大了,令她的小手简直把握不住。他眯着眼,舒服地低哼,握住她肩膀将她推至跪坐,捏着她儿抚。她这两只儿便似为他而生,正好盈盈一握,滑得如同水豆腐一般,常常漾着从他指间溜开去。
素娥被他得身子摇摇晃晃,一波波陌生的情涌起,原本瓷白的小脸飞红着,眼中水雾离。沈穆时见她情动,将她一把揽入怀中,两只大掌扒开她玉腿往两边分,让她跨坐在自己间,发的物紧紧抵着她已经濡的口,他不急着入那桃源,反而扣着她亲吻起来。
素娥双腿大开,女儿家身上最娇私密处被他的巨物牢牢抵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开口哀求,便被他衔住了下,轻轻啮咬、慢慢,那甫出口的音节便成了一声颤颤的娇泣,待得够了,他才覆住她檀口,舌头灵活地侵入,她牙龈,又在细的口腔内壁四处游走,勾着她软滑细的小舌用力。
素娥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微一挣扎就被他大手按住,酥的紧紧着他灼热坚实的膛,还被迫一口口咽下他哺入的津。他的另一只大手不断抚着她瓣,用常年骑练出的薄茧刮擦她娇的肌肤,修长的手指摩擦着她,终于慢慢加大力度,得她不得不大敞着腿儿,用濡的口接纳他的硕大。
素娥虽经多调教,到底是处子,虽已潺潺,入起来仍十分艰难。得沈穆时也很不好受,轻轻呻着,好不容易才堪堪挤入一个头部,只觉她甬道滑幽窄,箍得人又是难受又是销魂,忍不住送顶了几下。素娥扭动身子泣出几声破碎的哭,这般一动却让他更进了几分。
「便是这般,再动一动!」他哑着嗓子命令。
她却吓得再不肯动了。沈穆时这时候哪肯罢休,两只大掌握住她她摇摆晃动,大的冠卡在她口辗转研磨,将她得酸不已,幽深处一股股花不断涌出,体内那种奇异的空虚麻之,哪怕是之前被玩到身时都是没有过的。她极力收缩肌抵御这份快,害怕自己真的变成柳姑姑口中的妇娃。
这无心之举却让沈穆时受到了更多快意,一边她一边啧啧赞叹:「卿卿真是尤物!」当下撤出物,将她仰置在锦被之上,臂弯抄着她软绵绵的两条玉腿,细细审视她私密处。
大约还是年纪小,她那处看着也比寻常女子娇,本就稀疏的被打成丝缕,早已蔽不住那肥的小丘,两片粉的贝含羞带怯微微敞着,出刚被他强行开启过的小小,在他的凝视中,一缕清亮黏稠的从眼中缓缓滴落,灯光下拉成一道靡的水泽。
她紧闭双目,咬着下不肯发出声音,晶莹的泪珠沾了她卷翘的长睫,在她面颊轻轻滑落。在见过元娘和容真是如何被的之后,她只道所有的事都是那般直接暴,不想临到自己身上,竟是如此漫长难熬,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都不再属于自己,只能由得人百般调把玩,更羞的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望。
「睁眼,睁眼看我。」
稍显冷硬的声音,不同于初时的温和耐心,她害怕地睁眼,看着他原本温文的眉眼因情而变得略显狰狞。
「以后我入你的时候,都须得这样看着我。」他慑人的眼神牢牢攫住她视线,起的一寸寸抵入她身体,毫不犹疑地穿透那层脆弱的壁障。
她在他身下,变成了一个女人。
痛呼、低泣、呻,到最后彻底雌伏,在他身下辗转哭求……她便如风中的一叶扁舟,被抛高抛低全不由自己,只能攀附着他强健的身躯,任他掌控着,予取予求。
第十一章、宴献舞群狼伺
素娥记不清自己在沈穆时身下丢了几次,到后来他终于放过了她,她在极度疲累中瞪瞪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已离去,只剩下红烛残照、锦被狼藉。
天明回去,柳姑姑给她灌了一碗汤药,教坊司的姑娘是不容有孕的,一来影响陪侍,二来朝中大人们也不愿将自己的血脉留在这腌臜之地。若是沦为军便不同了,当初太祖登基后诛杀了不愿归顺的前朝旧臣吕符,将其女充作军,送转各营让军汉们轮宿,便是要她们早产下子孙辱其宗族。当容真桀骜不驯,等待她的便是同样下场。
素娥乖乖喝了药,又被茛娘带入耳房,用红花汤反复灌洗,柳姑姑在身后兴味盎然地问:「昨夜大人了你几回?」
「禀姑姑,玉奴记不真切了,大约总有三四回罢……」
其实依她记忆,他不过了一回,便是这一回也得她生死,受不住了。但是她知道柳姑姑最看她受苦,有意夸大了说。
柳姑姑果然听得高兴,笑啐了一口:「果然是天生的坯子挨的命,被了这几回还能走动。」
心说不知是朝中哪位大人,莫不是年纪大了不能久战,才让这小蹄子安然回来。官外宿都有记录可查,只是簿籍都掌握在奉銮手中,不是她这小小管教姑姑能过问的。
当下不再细问,用软鞭在她赤的上击了一记,道:「再过十几便是上巳,侍郎大人要在西山别苑设宴,着你等庭前献舞。从今起,你每辰时至未时到回风院练舞,申时至酉时回宜厅受训,期间若有大人宣召仍须尽心伺候,明白了么?」
素娥平白又挨了一鞭,忍痛应道:「玉奴明白。」
回风院练舞的时候却比在柳姑姑手上要好过得多。
练舞时不用戴,衣着也不十分暴。教授女孩们舞乐的公孙氏虽然严格却不苛刻,也不会说些糙骨的荤话羞辱她们,在她们过度疲累时,甚至还允她们在湖心水榭中小息片刻。众人说些小话,倒有几分像在家中上女学时的情境。
在回风院练舞的时光成了这几个女孩被罚没后过得最放松的时刻——当然,所谓轻松,只是指神,不包括身体。
她们从前都是名门千金,有的甚至被当作宗妇培养,诗作画都不是个个通,更遑论这些声娱人的把戏?一开始当真是莺莺舞全无章法,几后才有了几分样子。
素娥的姨娘出身卑微,擅长诗词歌舞,知道笼络男人不能光靠板着脸背《女则》,悄悄教过她下劈马,令她有些歌舞底子。但素娥身处教坊司,哪肯在这上头头?只一味藏拙,不拖大家后腿便好。
又过得歌舞便排得有几分样子了,最出类拔萃的竟然是那怜奴,她体态轻盈,舞起来如风回雪婀娜多姿,正衬得起这小院之名。公孙氏才,不但频频赏她吃食,还将她列为领舞,剩下几人俨然全都成了陪衬。
素娥乘休息时隐晦地提点了她一句,她只是垂着头,将手中红花碎了扔进水里,低声道:「左右都是身不由己,如何奢求瓦全?」
一时两人痴望着水,皆是默默无语。只有碎的红载沉载浮过了院墙,不知漂向了何处。
很快便到了上巳那,素娥等人被打扮一新,坐着马车到了西山别苑。
西山别苑本是先帝龙潜时的私产,先帝登基后为了显示仁德,特意将其改
成了官员踏青消夏之所。
上巳踏青的习俗由来已久,蹴鞠、斗、簪花、柳花样繁复,本朝理学之风盛,女子以贞静为美,平素难得有机会出门,素娥记忆中唯一一次远游便是上巳节踏,当时她先是随姨娘去了西山灵华寺进香,用完素斋还到了后山缙云峰观景,当时极目远眺,也曾隐约望见山麓间明黄的琉璃瓦闪耀——哪曾想有朝一会置身其间,还是以如此卑微的方式。
世事无常,真如一场大梦。
不同于素娥的悲伤秋,席间诸人俱都是乐不可支。
先帝当太子时便极为得宠,别苑建得甚是雅致,门栏窗槅,一律雕细细镂,水磨群墙下白石台矶随势而砌,自有玲珑新意。
又依着山坡抚石种柳,从坡上盘道而下,有小溪曲折迂回,水清溶溶,池边垂柳依依,桃杏婀娜。小溪入河,水面平阔处筑一高台,素娥等人便在台上起舞。
礼部左侍郎温九思是个雅人,将宴席设在溪边,依着地势置放长几,案前置了竹席。客人盘坐席上,觥筹错,行令唱词,左拥娇娥软玉温香,右望美人翩然作舞,好不逍遥快活。
尤其是今领舞的怜奴,面敷罗脂、额贴花钿,本来七分颜妆点出了十分丽。舞衣领口开得极低,酥半分外人,旋舞间裙裾飞扬,着玉白的小腿,有几人已经看得眼也直了,直恨不得她舞得再快些,裙裾飞得再高些,最好能将腿都出来——在座诸人哪个没尝过教坊司姑娘的滋味,想到那罗衫下曼妙的体,再想到她们那独特的连户都遮不住的亵,真恨不得将她们搂在怀里就地扒光了才好。
不过诸人都是有官阶的,这般心思不会直,各个都是掩在心里。
有个喝得面红光的胖子借着酒意向温九思抱怨道:「珠履飒沓纫袖飞扬,如此美人竟然从未得见,九思兄是有意宝匣藏珠啊!」
温九思哈哈一笑:「是年前才得的子,尚不曾调教好,不好侍客。过得几必让博宇兄一亲芳泽。」
另一个蓄长须的瘦老头道:「剩下几个环肥燕瘦,也是各有各的风韵,却要一一品过才好。」
诸人心照不宣,哈哈笑过。
素娥远远听得他们言语,只觉遍体生寒。礼部左侍郎设的宴,总要从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列席,想他们都是读圣贤书的人,褪了朝服竟都是一般无!
腾挪旋转间她又下意识地想寻找那张悉的面孔,却发现那人并不在席间,倒看到浓妆抹的元娘正依偎在一个胖子身旁侍酒,忽地倚在那人耳畔不知说了什么,美目盼,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遥遥指着素娥的方向。
被她充挑衅的眼神一看,素娥心里突地一跳,脚下险险错了一个节拍——每次元娘用那眼神看她,便一定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她这一出错,立即被那胖子发现了,笑道:「都说曲有误,周郎顾。那女娘怕是瞧上谁了,盼着要得谁青眼呢!」
恰此时一曲终了,他便招手道:「兀那女娘,快快过来!」
素娥初时还拖拉,见他望定了自己不肯罢休,只得低着头从九曲浮萍桥上走了过去,下蹲着行了个福礼。
初时隔得远还不怎地,真到了近前,那人才发现素娥容貌秀美,竟还远胜于领舞的女子。况她刚刚舞毕,出了一层薄汗,少女的幽幽体香传入鼻端,搔得人心难耐。她那舞衣又甚是单薄,抹紧紧裹着一双妙,窈窕身姿若隐若现,他一时授魂予,竟是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还是长须老者问道:「刚才我等见你有意踏错节拍,想是倾心于席间某人。你且不要怕,指给我看看,今必让你一尝所愿。」
素娥吓得脸都白了,福着不敢起身,低头回话道:「玉奴初习舞曲,不甚练,这才出了差错,恳请各位大人恕罪。」她知道跟这些人没有道理可讲,只得避重就轻,不肯接那人的调笑之言。
不曾想玉娘娇声话道:「我见这位妹妹方才眉目含情,频频向光禄大人示意,定是动了情。如今人前又不好意思承认,莫如大人您便成全了她吧……」她一面说一面倚着那胖子做痴撒娇,喜得那胖子不住手,道:「范某怎敢负姑娘美意。」
素娥苍白着脸不肯答话,这已是她做的最大胆的反抗了。
还是温九思作结道:「附近便是西山书院,今又是上巳,多有仕子在此郊游踏。我看今宴饮一番也便罢了,召侍之事不如择再提,不知姜公意下如何?」
那胖子虽觉有些扫兴,想想来方长,这女子既身在教坊司,那便是砧板上的,跑也跑不掉的,看他到时不死她!
一面目光灼灼盯着素娥丰盈的意,一面扯着嘴角笑道:「客随主便,范某自当从命。」
素娥归队重新起舞,却因了这段小曲,更多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她只觉自己置身孤岛,群狼环伺,随时会被拆吃入腹。
好容易熬到暮,各位大人才算尽兴。
歌姬舞自有仆妇看管着乘车而归,看管素娥的仆妇却将她领到了通往内院的小路,皮笑不笑地说道:「姑娘莫急着回,大人着你今夜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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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章剧情,下章继续。我还没开始没码下一章,珍珠啦留言啦多点我就勤快点哈!~
第十二章、遭幽素娥惨受惊
素娥被仆妇强押着,只得往内院里走。这别院极雅致,绕着细石子遍种着兰草,茎叶纤长葱郁。更有老梅寒蹇,花木扶苏。然而素娥此时哪有心情赏景?她一直逆来顺受,此时心里却似幽幽生了一团野火,恨不得不顾一切地逃出去。
然而四面环顾,只能看见一层层错落的院墙,连出路在何处都无从知晓。况外间又有衙役把门,她就算从这仆妇手中逃出去,也绝对出不了外院。她手头没有籍书、路引,天下之大,哪里又有她一个弱女子的容身之地?再想想容真的下场,就好似冬里兜头一盆雪水浇下,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
她心里一时热一时冷,还没想出个章程,那仆妇已然在身后道:「姑娘且进去吧,便是此间了。」
定目细看却似一间书房,前后帘栊掩映,四面花竹森。进了屋子,只见面墙上挂着米大家的《烟雨图》,下首放着一张黑漆琴案,左首设一矮榻,旁置紫檀雕架,或放书、或设鼎、或安置笔砚,琳琅目、不一而足。
她只匆匆看了一眼,那仆妇已然不耐烦,「砰」一声关了门,又将她狠狠将推了个趔趄,道:「在屋子中央跪好,手反握在身后!」
素娥无法,只得照做。仆妇用丝绑了她双手。
素娥心下着慌,连忙问道:「嬷嬷为何绑我?我并不敢逃跑。」
「大人吩咐,谁敢问为什么?」那仆妇不耐烦地说。她长期看管子,手脚甚是利索,不一会儿就把她双手捆紧了,又从怀中掏出两条绸带,一条缚住她双目,一条勒着她齿,这下她依依呜呜,连话也无法说了。
「下作的小娼妇,跪在这里等着,等爷们完了,自会领你回去。」仆妇喝完,顾自关门落锁而去。
素娥无助地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被缚,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尤其觉得可怖。
别院久无人住,屋子自然而然透着一股森森的鬼气,起舞时升高的体温已经全然变冷。初时她还只是害怕即将遭到的凌辱,随着时间一点一点逝,她开始愈来愈慌张——也许,也许本就不会有人来,她会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她年幼时嫡母罚她跪过佛堂,说好只是小惩大戒,结果罚了她一天一夜。若不是她发烧跌倒在地上,估计膝盖也跪得废了。那一夜恐怖的记忆牢牢刻在脑海里,此时仿佛时光倒,她重新回到了那漆黑的夜里,巨大的雕像瞪着可怕的眼睛,紧锁的门任凭她怎么拼命推也推不动……
她开始小声啜泣,眼泪打了蒙眼的布巾,空寂的房间里只有如绝望小兽般发出的「呜呜」的鼻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素娥昏昏沉沉中听见「吱呀」的门响,有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她身后。
她蒙昧的意识逐渐苏醒,慢慢忆起自己身在何处,为何来此。
虽然看不见,还是能清晰地觉到有人蹲在自己身后,就是咫尺的距离,呼间微弱的气轻轻擦着她脖颈,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小小的皮疙瘩。
因为极度的不安,她尝试着想要回头,一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她腮边,她马上就吓得不敢动弹了。那东西却没有缩回去,贴着她的面颊轻轻摩擦。
凉凉的……又很圆润,像是一子,材质又觉得不像。鼻翼间隐约闻到一点奇怪又悉的气味,像是……新鞣制的皮革的味道。浑身一个机灵,她霍然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鞭子的手柄!
每个官房中都供奉着这么一条皮鞭,还必须每亲手擦拭,跪着敬呈给管教姑姑——为的便是让她们心生惧意,便于调教。
冰冷的鞭柄还在移动,贴着她优美的肩颈曲线亲密游走,她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所有的觉都集中在鞭柄那硬硬的圆头上,每一次碰触,每一点轻重的变化,都能引起她新一轮的颤栗。
鞭柄还在沿着她的脊椎不断往下、往下,她不再次摆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冰冷的状物隔着她薄薄的裙衫,告诫的,拍击在她上。然后,挑起少女的裙裾,擦着她柔的大腿内侧溯而上,像一条不怀好意的蛇,终于游到了最隐秘的花心,叩击、试探,寻找她温暖的入口……花不知不觉顺着她白的腿侧滴落了下来,恐惧反而令她的身子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
鞭柄卡在她的双腿间,不轻不重地前后摩擦,握鞭的手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润的花。素娥浑身都在颤抖,努力摒着呼,徒劳地抵抗着下体难捱的酥,只怕自己稍微一放松,就会羞地出更多的来。
那人觉到她微妙的抗拒,撤回了鞭柄,她还来不及口气,就听到空气中传来的尖锐的鞭哨声。甚至都来不及恐惧,鞭子破空落下的刹那她脑中竟然一片空白。那人出手极快,鞭子一记接着一记地落下来,空中布纷扬,少女的裙衫被击成了漫天碎片,她在呼啸的鞭响中紧紧地闭着眼,好像血都已经停止了动。最后一击带着奔雷般的气势,直直擦着她脊背而下,捆缚在手间的绳索霍然断裂,她整个人都失去平衡地向前扑倒在地上。
一切都静止了,
少女趴伏在一片碎之中,过度的惊骇令她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光的美背上条条缕缕尽是鞭梢擦过留下的红痕,衬着她新雪也似的肌肤微弱起伏,极致人。
男人糙的手掌轻轻抚着鞭痕,她像落入陷阱的小兽不住瑟瑟发抖,笨得甚至不会躲闪,只会鸵鸟般地将身子蜷成一团,结果被他稍一拨,就落入了他怀中。
呼间淡淡的檀香气息令人困惑,但是过度的惊惧让她无法作出判断。那人手指灵活地解开缚着她眼睛和嘴巴的丝,在她头顶淡淡嘲讽道:「就这么点胆子,也敢在席间勾引男人。『曲有误,周郎顾』,若是真落到那周郎手里,我看你明天身上还能不能留一块好皮!」
醇厚低沉的嗓音似曾相识,她一时不敢确认,努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模模糊糊中认出他的轮廓。
「……」她挣扎着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卡住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只好像溺水的人抓着救命稻草似的牢牢扯住他衣袖,指关节都泛成了白。
「可怜见的,真吓成这样了么?」
沈穆时轩了轩眉,将怀里的小人儿搂紧了些。
素娥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却一句话也不肯说,紧紧埋首在他怀中,
「好了好了,不过是吓你的。」沈穆时低声重复着,不住安抚地抚摩着她光滑的背脊。那难得的一点点温柔,终于让受惊过度的素娥哭出了声。
-------我是作者有话说的分割线------
好吧,我错了,这章还没有。顶锅盖逃走~
第十三章、情密室窥戏(上)
「方才不见你哭,如今倒哭开了。说起来卿卿险些坏我的事,我还没罚你呢!」
沈穆时见素娥哭声渐小,想是缓了过来,抬起她小脸,见她已是哭得眼眶都红肿了,白净的脸上泪痕斑驳,不由低笑道:「怎地这般会水……」
他说这话本是调笑,不曾想她还未领会,他自己心中倒是一,不由想起那她在自己身下承时婉转娇啼的楚楚姿态,忍不住在她挂着泪珠的长睫上亲了亲。
一路下移着掉她脸上泪痕,凑近两片人的红,他嗓音低哑地命令:「自己把舌头伸出来。」
她长睫颤动,犹疑地探出舌尖,立即被他含住了大力裹。
「唔……」素娥被疼了,含糊地呻,却并不挣扎,仍旧窝在他怀中乖乖仰着头任他吻,小手怯怯地揪着他衣襟。
这幅乖巧的小模样令沈穆时恨不得把她当场扒光了按在地上,狠狠到重新哭出来才好!
不过对于这种生的雏儿,有时稍微耐心一点会有更好的效果。
虽然心里已经转过几百种她的方式,他她小舌的力度却反而柔和了些,大手好整以暇地从她娇抚上背,并不急于解开碍事的裹兜儿,只是将手指自那绸布边缘溜了进去,轻柔地抚她柔腻的。
「啊……」她低叫着,好像这时才醒过神来,下意识地推拒,小手抵着他壮的腹肌,想撑开彼此紧贴的身体。被他拧着头微一施力,身子就软软地了力气。
「是刚才没给够你教训么?」
沈穆时拖着长长的尾音,手指钳住她尖儿夹又提起,欣赏她无措的神情,直到那柔的蓓蕾在他指尖被玩到硬,他才意犹未尽地出手,隔着裹儿轮刮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她的儿似乎比上次摸时鼓了些,将缎面裹顶地紧紧的要裂开似的,居高临下望下去,雪腻的沟壑清晰可见。
缓缓解开系在她颈后的挂绳,把她一对美再无遮拦地裎出来,握住一只细细把玩。握的手,果然比之前更为丰腴。
「子被别人玩过了?」他托着轻轻颠,暗沉的眼里闪过莫测的光芒。
「没有……」素娥本能地摇头,觉察到他的不悦,磕磕绊绊地回话:「除了教养姑姑每涂了膏脂按这处,并无什么旁的人……」
「是百花玉膏吧,果有效用。」他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捏她雪腻丰盈的软,口中淡淡道:「怪不得能着儿勾男人了。」
「玉奴没有……」她拼命摇头,脸上不知因为焦灼还是情动染上了薄薄的红晕,一双儿被他控制着力道轮把玩,逗引得她整个脯都拱了起来,被他侵占过的身子仿佛自带着记忆,他稍一抚便不由自主地瘫软臣服。
「喜这么玩你么,嗯?」他睨着她,看少女清澈的眼神变得水雾蒙蒙,红轻咬、无助地低,忍不住更想欺负她了。
「不说话?」手下的力气加重。
「喜、喜……」哼哼着回答,声音低得像猫叫,他几乎都听不见,只看到被她自己咬肿的红一张一合,漉漉、红,煞是人……她的嘴还真小,只怕一个饺子都要分两口吃,若是将他的入她口中——光是这么想想就令人兴奋!
手下的动作便有些失了分寸。素娥被捏得痛了,包覆着自己儿的大手灼热得吓人,他指尖薄茧还每每坏心地刮擦她娇的顶端,一波波情涌起,腿心已是溽溽地了。
沈穆时却在此时撤了手,紧紧箍着她侧低头命令:「把子起来送到我嘴里,我要吃。」
轰地一声,小脸彻底臊红了。
想后撤,没有余地;想拒绝,没有勇气。捕猎般的眼神牢牢慑住了她,令素娥只能在那可怕的视线下不知羞地着子,颤巍巍地送到男人口中。
眯着眼嘬时他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不时用牙齿刮啮她娇的头,她很快便抵御不住了,紧闭双目躲闪这靡的一幕。
沈穆时吐出她淋淋的粒,睥睨地看着另一侧的娇红,「不要躲懒,还有那一边,我要你睁开眼看着,看着我是怎么玩你的。」
这样下的命令,素娥却不得不遵从……再次着子送到男人热的口腔里,温热的舌头立刻绕着圈地舐起来,另一侧刚刚被口水浸润得嗒嗒的儿被晾在了一边,得更难受了。
「嗯……」抑制不住的强烈的空虚酥令她忍不住晃着身子,他的手掌终于包覆住那一方柔软,用力挤捏着,巨大的快令她抛弃了羞,随着他或轻或重的力度细碎地呻起来。
「早这样不就乖了吗?」沈穆时从她间抬首,一边情地她嘴一边说,热气在她脸上,素娥刚想开口他的舌头就窜了进来,在她细的口腔里翻江倒海。
他就这么一边亲她一边托着她将她抱起来,走动时他有意颠动,她赤的便不断摩擦着他丝滑的绸衫,似有若无的触磨得人更难受了。
昏昏沉沉中她本不知道他走到了何处,直到光线变得幽微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内室。
第十四章、情密室窥戏(中)
内室不大,也没有窗户,大约是主人静思之用。开敞的门巧妙地掩在书架后头,着地放着香炉蒲团,靠墙置一矮榻,上面铺着张白狐皮褥子,胡丢着几个锦缎垫子。墙内嵌着玲珑八宝阁,阁内文墨书卷一应俱全。
沈穆时一弯,松开手,让素娥跪坐在皮褥上,她仍是羞涩,却极乖顺,半的身子颤颤地偎着他,小手轻轻扯着他袍角。乖得让人既想好好怜惜,又想狠狠蹂躏。
托起她下巴,薄几乎贴覆在她上,他幽暗的瞳仁对着她氤氲的水眸,曼声道:「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她飞红着脸,慌地点头又摇头,倒把他逗笑了。拇指摩挲着她的瓣,从微绽的齿中抠进去又伸出来,探舌了她润的舌尖,沙哑着嗓子说:「卿卿真的不知道吗?我自然是要干你啊——」
舌缓慢的动作,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少女曼妙的身姿缓缓下移。致可的下颌、纤长的玉颈、玉间的沟壑、平滑柔软的小腹……
晕眩中,素娥只觉自己在一路不停地下坠、下坠,心跳得完全失了节拍,身下幽幽燃着一团火,烧的人不明所以又难受至极。
意地觉到她的顺从,长指在她际轻轻一勾,本已残破不堪的舞裙飘飘坠落。少女鲜的身子宛如枝头初绽的花朵,任人攀折。大敞的亵不但挡不住,反而更突出了少女美妙的户,虽已被他破过身,她那处仍似没经过风月一般羞涩粉,两片蛤紧紧闭合着,只幽幽着一线细。
平生第一次,沈穆时的,印在了女子的花户上。没有他一贯认为的不洁,她连下体也透着一股隐约的芬芳,他的舌尖堪堪开那两瓣滑的,久蓄的便汩汩而下。
「别!」素娥慌地后退,却被沈穆时的手掌强横地扣住双腿,她的挣扎反而刺了他,他齿间的动作越发放肆,一会儿用舌尖将那两片滑腻腻的花瓣拨来去,一会儿又将它们一并含入口中卷啜,她不停地低,整个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胳膊瘫软地攀着他肩头才没有向后倒下去。
他啜饮着她的琼汁,长舌蛮横地顶入她的小,媾般地快速戮刺。
「嗯,不、不要……呜嗯……」明明想要抗拒,出口的音节全是破碎的呻和细细的息,她的身子其实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偏在此时加入了一手指,嗒嗒的指间灵活地在她花顶端按,剥出她羞涩的小核重重按——
「啊……」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汹涌而来,得她荏弱的肢整个向前弓了起来,两条光洁白的玉腿紧紧绷着,痉挛到连脚趾都蜷曲了。一股股花溅而出,身子像被去了脊骨,软软地往下滑,被他托着仰倒在了榻上。
男人壮硕的身子沉沉了上来,舌相,涎水混合着她腥甜的汁哺入她口中,糙的大掌恣意抚她赤的娇躯。
素娥被欺负的全无招架之力,眼底水雾蒙,眼梢处桃红冶,他还不肯放过她,贴着她问:「上次别后,卿卿有无思我念我?」火热的隔着衣物恶狠狠顶着她私处。
「有、有的。」她在他身下彻底溃败,明明已经被出了泪意,还是极小声极小声地回答。
哪个女孩儿能忘记夺走自己初次的男人?尽管强着自己不要记起,可是凌的梦里,尽是他深邃的眉眼、强健的身躯,还有那强横占有她的方式……每次醒来腿心间便羞人地成一片,便如……便如此刻一般。
他的手已经滑入了她腿间,她刚刚才过一次,花户被浸得又又热,他方才屈起一指节顶入,内里的媚就迫不及待地裹了起来。
「卿卿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会。」
底下的手指撤出,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解的子,狰狞的龙困而出,马眼已是馋地滴了水,火烫的头硬是顶开窄小的眼挤了进去,硬的棱刮着她细的内壁,不过才进了半个身,她已是忍得小脸惨白,不住地低声呻。
「怎地还是这般紧窄,看来是得多你几回。」沈穆时恨得咬牙,收着力度小幅顶送,见素娥眉眼间重新染了红晕,呻也一声媚似一声,这才就着淋漓水越入越深地送起来。
初时的痛过后,便是难以抵御的酥麻,小被大的填得的,随着每一次后撤都是更深入地捣,一高过一的快不断冲刷着她,令她一边抑地低着,一边情不自地摆动着肢合着他。
沈穆时在事上向来暴,刚才的忍耐已是极限,只觉这般动作还不够酣畅,干脆撑着矮榻将半个身子跪坐了起来,如此一动,瞬间从她内淋淋出了大半个身,只留半个硕大的头卡在口。
「嗯?」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茫地睁着双眼寻找他,小脸布着情的红,娇软的鼻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委屈与讨好。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得沈穆时狂发,提捉着她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跪坐在她腿心间凶蛮地了进去。
「……啊!」
这一记入得太深太猛,她整个人都受不住地哭起来,玉被他拖着已是离了榻,白的小肚子拱得高高的,更方便了他的。
他在她的哭喊声里失了控,一下比一下进得深,素娥水淌得如失一般,将两人合处得黏腻一片,在他越来越放肆的撞送中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靡水声。
「太深了……受、受不住了……」她咿咿呀呀的将嗓子也快哭哑了,他却心如铁石,哑声道:「哪有这般娇气,上次便没有尽入你!」
「啊嗯,太、太长了……不行的……」素娥支离破碎地哀求,青涩的身子被情炙烤着,过度的愉令娇的花不断搐着淌着水,狭窄的甬道被他大的器撑到了极限,而他还在寻找着角度越越深。
再一次的接近尽拔出,几乎将她已被干到的靡媚翻出口,这一次他找准了位置,双手死死扣着她侧锢住她强硬地一到底——
「……」
素娥一下子绷直了身子张大了嘴,却没能喊出半点声音。他利刃般的器直接贯穿了少女体内隐藏得最深的那一环,火烫的头强势地顶住了她娇的口狠狠碾。
巨大的快令她本无法承受,明明已经攀到了高的边缘,却因为他一下狠似一下的顶让她不了身,她美丽的小脸上是泪痕,双眼已经完全失了焦距,纤细的身绷成了一张弓。
最后一下撞击,沈穆时发的器终于穿过了她窄小的口,她在这一刻到了顶峰,吹带来的失令甬道不住地疯狂收缩着,一波一波的从花心深处薄而出,带着炙热的体温浇在他头上,本就紧窒的甬道在不住地痉挛中死死绞着他的,本来沈穆时不会这么快的,这一刻竟然忍不住抵着她最深处达到了巅峰,他铁钳般的手指在她雪白的瓣上掐出了深深的指痕,滚烫的汹涌地在了她子内,烫得她蜷着脚趾不住地哆嗦,本来已经趋于平复的甬道又开始搐,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说任何祈求的话了,过了良久,他才将自己的腥浓热烫的全部灌入了她的子,从肩头放下她双腿,缓缓地将半软的器自她体内出来。
她粉的私处因为过度充血成了红,本来羞涩的花瓣靡地绽开着,被他干开的眼里有清亮的和着白灼的浓缓缓出,暗室里浮动的是靡的香气。
沈穆时用手指轻轻刮起一点,素娥的身子便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此刻她真如小死了一回,身子酸软地连手指都抬不动了,蜷在矮榻上娇娇怯怯一只,看得沈穆时也不由起了怜惜之意,俯身将她抱起搂进怀里,她便乖乖地偎在他膛上,只是身子有些微微的紧绷。
「乖,暂时不你了。」沈穆时安抚地拍拍她背,她便放下心来,软软地依着他。
他一时心动,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漉漉的眉梢,又亲了亲她泪痕斑驳的小脸。忍不住喟叹:「卿卿真是水做的。」
她喉咙间不知咕噜了一声什么,便再也不肯说话了,像冬里的小猫,借着他温暖的体温团成了一团。
第十五章、情密室窥戏(下)
沈穆时大手轻抚着素娥光的背脊,少女的肌肤温润丝滑,过后,她的体温又一点点凉了下来,他顺手扯过自己外袍,将她整个包覆起来。
素娥在他臂弯里动了动,抬眼觑他,言又止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手,去抚她的脸。
「卿卿有什么话想说么?」
男人的俊朗的眉眼又恢复了平和沉稳的模样,素娥迟疑着,小声问:「可是,您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呢?」
他若是想要她,随时召侍便是,不至于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啊!若说英雄救美,那更扯淡,素娥还不至于掂不清自己斤两,做那样的秋大梦。最大的可能,便是他恰逢其会,半路截胡。
沈穆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大手下滑,拨她绵软的尖儿:「卿卿倒是猜猜,我为何在此?」
素娥红着脸摇头,被他得又了呼,心中徘徊过几遍的话终于还是期期艾艾说出了口:「素娥自小仰慕大人,惟愿侍奉大人一人……」
怪不得今她这般乖巧。
沈穆时目光微闪,抓着她两臂将她提溜起来斜搂在怀里,似笑非笑地道:「卿卿倒是说说,要如何侍奉我?」
素娥未料有此一问,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呆愣愣地说:「自然是大人想如何,素娥便如何……」
「女孩子家家,这话可不是混说的。」
沈穆时角微勾,笑得有几分,大手随意地把玩着她一双美。素娥心内忐忑,她其实还是有些怕他,只是自己已失身于他,若是能托他庇佑,总好过受多人折辱,因此不管他举止如何出格,只强抑着羞偎在他怀里任他胡为。
沈穆时先时只是逗她,一来二去倒把自己引出了火,下那物又硬邦邦地昂扬起来。他刚才已经发过一回,这时也不急着入她,慢悠悠地光用手指便将素娥得上下不能。
见怀里的少女已是目光离,情不能自已,他才将她调了个身儿,让她面墙跪坐,他则一手玩她的子一手摸她的花户,不一会儿便将她玩得娇细细水潺潺,小手颤巍巍地撑在墙上。
「不是说要好好侍候我么?这便受不住了?」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响在耳畔,小巧的耳垂被他含入口中拨,静室本就光线昏沉,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笼罩在他沉沉的暗影里,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这小小一隅,而这小小一隅又全是他的世界。颠倒的神魂都维系在他指掌之间,素娥茫然地咬着,情不自地在他逗引下撅起了。
「想要我入你么,嗯?」
回答他的只是含糊的低……男人不悦地拧眉,中指旋转着刺入她的花户。
「这里。」
淋淋的食指入菊庭。
「还有这里。」
两手指同时快速地旋转,两个眼被刺得不停收缩着,大量被带得飞溅而出。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她上,高高在上的声音显得冷酷又恶。「都他妈太紧了,得好好给你松。」
「啊啊别……」热辣辣的疼痛混杂着羞辱令快加倍。
「啪!」又一巴掌落在上,两手指几乎都尽戮入,大掌托着她户快速颠动,水顺着掌不住地往下。「要我教你规矩么?要说『请』,不能说『别』!」
「嗯,啊……请、请……」明明已经意识昏蒙,「请您我」这样的话还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作为惩罚,他在她濒临高时撤回手,一手将她虚软的身子揽在怀中,一手伸到嵌在墙上的多宝架中旋动机关,墙上无声无息开了个小。
「莫要出声,好生看着。」
素娥此时哪有出声的力气,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一双水眸雾茫茫的。
对面却也是一间静室,格局和这边极为相似,只是略开阔些,中间多放了一张逍遥椅,椅子上赤条条躺着的却是怜奴。
素娥低低呻了一声,她早该想到的,今席上还有谁比怜奴更惑人的?一曲《灞桥柳》舞得袖带生风、纤百折,席间哪个男人不是看得目眩神,岂有不招人攀折之理。
此际的怜奴早没有了翩翩起舞时的清越风姿,那椅背平直得几乎令她的头倒悬过来,汗的长发披散着,红肿的边还残留着凝固的斑。一双纤柔的藕臂被反扭在了椅背后头,白的子被迫耸起,和纤上尽是青红的指印,两只纤细的足踝被分别扣死在两侧把手上,因那把手短,她的膝盖朝后屈折得几乎都顶到了尖。
一名身男子正手持红烛埋首在怜奴大敞的玉门间,从素娥的角度看不见男子的面目,只能看到他不住耸动的发髻和怜奴蛇一般扭动的娇躯。
跃动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得光怪陆离,直把素娥看得面红耳赤,想要转开头,被他大掌捂着动弹不得,热气地呼在她耳际,半真半假地低声威胁着:「这位裴大人惯会调理人,卿卿若是不听话,少不得要把你送过去请他调教调教。」
素娥吓了一跳,在他掌心呜呜地求饶,身子在他怀里挨挨蹭蹭地讨好,乎乎的瓣正好擦着他硬的,又唬得她不敢动弹了。
「小笨蛋,甚时学得会伺候人。」沈穆时笑骂一声,在她柔腻的上掐了一把,掰开她腿心将抵了进去,擦着她哒哒的花缓慢抵送起来。
对间的活也是愈演愈烈,不知那位大人做了什么,怜奴的身子越发扭得厉害,她双手被缚动弹不得,那对白花花的子不断向上送着,可怜的头因为过度充血又红又肿,平坦的小腹沁出了层层薄汗,玉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男子埋首在她腿心不住地着,擎在手中的红烛随着他的起伏晃动不休,烛泪晃晃悠悠摇摇滴。
「嗯……」素娥被眼前的景象刺得水泛滥,他的大手善解人意地绕到了前,挤捏她的美,长的配合着手掌的节律在她热的腿心间缓慢地递送。
忽略不了的麻从两人厮磨处一波波地窜上来,尝过情滋味的身子变得更贪婪了,两腿不知不觉并拢夹他的。
他舒服得低叹,大手收拢,丰腴的从他指间溢出。
「就是这般,把腿再夹紧些!」
她的子都被他捏得痛了,可是不知为何,身下反而得更厉害了。
两腿绞紧以后,可以更明显地觉到他器的大,又硬又热的柱身卡在两片滑腻腻的间反复厮磨,凸起的小核被一次次地摩擦,可是还不够,空虚的翕张着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淋漓的汁水顺着他的和她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滴落。
「卿卿真,真会水。」沈穆时半眯着眼低声称赞,保持着在她腿心间缓慢递送的频率。这女孩儿真是浑身上下无处不销魂,腿内侧的肌肤像水豆腐般细光滑,被她这般淋淋热烘烘地紧夹着,跟真刀真比又别有一番滋味。
「唔……」花心被磨得痛得受不了了,连习惯了含着玉势的菊都一阵阵地空虚,只盼着被狠狠地贯穿填——素娥不明白自己的身子是怎么了,又是害怕又是难耐地呜咽着,小手死死抵着墙壁,小情不自地前后晃动,合着他的折磨与玩。
那边厢,溢的蜡油终于决堤,滚烫的烛泪滚落在怜奴娇的阜上,痛得她疯狂地扭动身子却无济于事——这般窄小的距离,她能躲到哪里去?怜奴吃痛的挣扎反而刺了那男子,手故意一偏,更多的烛油倾倒下来。到后来他干脆起身,将黑的物捅进了怜奴幽户,就着她挣扎的动作起来。
素娥到此时才看清此人面目,是个五十上下的瘦男子,细长的眉眼,蓄着短须,她依稀记得在今席上见过他,当时他身畔并无歌姬作陪,只是自得其乐的饮酒联诗,颇有名士模样,不曾想背人处竟是这般疯狂。
偷窥的口隐蔽而窄小,素娥视线中是几近无声的画面——男人不断送的,幽幽跳跃的烛火,鲜红的烛油断断续续滴落在玉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放的朵朵红梅。随着怜奴吃痛而不住收缩的甬道带来极致的快,男子顶送的幅度越来越恣肆放纵,将下的娇躯撞得不住地起伏,那一对高耸的房也随之漾出耀目的,晶莹的汗珠顺着优美的脖颈曲线不住地滴落……
素娥看得心惊跳,想闭起眼睛,又怕被他责罚。
的身子被男人随心所地亵玩着,的画面刺得水不住地往下,曾经最害怕的事成了此刻最期待的,偏偏他的耐心好得出奇,那已经得青筋暴起,他摩擦她的节奏还是那么不疾不徐,慢得令人难忍,慢得令人生恨。
对屋那人得兴起,俯下身用枯瘦的手指狠狠地捏怜奴的子,几滴烛油滑下来,落在怜奴尖翘的头上,恰似爆开了一朵血花,美得凄惨又妖异。
偏在此时,沈穆时的手揪住了素娥的头,她浑身灵灵一颤,好像那滴滚烫的烛油落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不知他什么时候按动了机关,墙上的小悄无声息地闭合了。
头被大力揪扯着,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奇异的快,的换了个角度,头顶着她充血的花核狠狠碾着。
「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
明明应该祈求他停止,空虚的下身却在奢求更多。一直抑着的呻终于放开,变了调的沙哑人。
大手低她扭动的肢,在混沌的大脑思考之前,素娥已经自觉地分开双腿翘起了。
「小股摇得这么,是要我你么嗯?」
「回答我!」
又是一巴掌击在她上。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强势的态度击溃了少女的心防,她终于崩溃地哭求起来:「是的……是的,请您我……」
「早这样不就乖了吗?」
和他温柔的嗓音不同,发的望凶狠地贯穿了她,后入的姿势让他一下子就进了大半器,不同于前几次的循序渐进,进入的瞬间他就开始野地骑乘起来。
「啊啊啊!」狭窄的甬道来不及适应就被怒的柱身入侵填,暴的快像鞭子一样打着她,每一次的送都酣畅淋漓地尽没入,两个玉袋「啪啪」拍击着她脆弱的门户,水声靡不绝于耳。
「舒服么小乖?说出来,告诉我!」
他开始提纵着她教她配合,她很快学会追随他的频率送,「舒、舒服……啊,这里、这里不要……」
无意中撞击到的一点,酸到整个身子都想蜷起来!
「这里么!」
他准地碾撞击着那一点,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了,只有他青筋起的龙在她身体里兴风作。她控制不住地哭喊叫,曾经清澈的嗓音被情催得媚沙哑,被他哄着说出一句又一句话。
「哦……」被热的媚层层紧绞的快令沈穆时都失去自持地呻出声,被箍得又又难受,忍不住又狠狠地顶了几下。
「别、别……啊,疼……」
素娥已经被沈穆时得意识模糊,连对他的畏惧都淡去了,软着肢昏昏沉沉地娇声呼痛。
「会让你更舒服的,乖!」沈穆时被她娇滴滴的小模样得更加焰高涨,在她意识昏昏时托抱着她,巨大的头找到深处软的口,一身更狠地入了进去。
「……」
极致的快混和着疼痛令她脑海瞬间一片空白,热烫的一股股不停地溅出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明明没有昏过去,可是后来他是快是慢,是温柔还是暴,她都瞪瞪地分辨不得了。
等到沈穆时将滚烫的完全灌入了她,再将她揽入怀中,她仍旧是这么一幅娇慵无力的糊模样。
沈穆时没料到这小人儿竟是这么不,看着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是说要侍奉我么?怎么俱是我在伺候你?」
素娥无意识地哼唧了几声,小脸在他怀里磨磨蹭蹭。温暖的体温令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过度的惊吓加上他需索无度的,竟让她在这时候不管不顾地昏睡了过去,倒反过来将沈穆时杀了个措手不及。
第十六章、试缅铃雨润一室
素娥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走马灯似的尽是可怕的片段。她梦见了姨娘死去时的那一幕,浑身痘疮溃烂的肌肤,眼睛死不瞑目地突得大大的;又梦见父亲获罪,金吾卫抄家,嫡母上吊而死,家中兄弟姐妹不论嫡庶都被圈在厅里瑟瑟发抖,兵士哄哄地持着兵械四处搜检,见着有几分姿的丫鬟媳妇便掀翻了当众,熊熊火把照亮了长夜,她却陷在泥淖般的黑暗中无法醒来……
她在梦里辗转不安,潜意识里又抗拒着醒来,一颗心栖遑遑的落不到实处,茫中有人接住了她不断下坠的身体,那个怀抱踏实而温暖,她贪恋这一点点温度,舒服地喟叹,终于沉入了无梦的酣眠。
朦胧中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清寂绵,并不恼人。
素娥在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云罗丝被轻若无物,室内烧着地龙温暖如,她一截藕臂伸到了被子外头也不觉得冷,只是久睡之下觉得口渴。
她恍惚中依稀只当是旧年时分,糊糊地喊丫鬟倒水,半晌没人应,睁眼见顶陌生的鲛绡帐子,脑子里便有些混沌,定了一定,总算清醒过来。她唬得慌忙撑起身,丝被滑至际,又发现自己未着小衣,两只子不知羞地敞着。再拉开被子往下瞧,只见私处光溜溜的,竟是连都剃净了。
素娥又羞又怕,不敢高声,环顾四周,见头矮几上放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罗裙,裙衫上还有两只金铃。她不知那对金铃派何用场,探身取了衣裙过来,抖开遍寻不见小衣和亵,只得先把外衫穿了。
衫子才套了一半,忽听珠帘响动,慌得她忙往被子里钻,抬头却见悉的身影,正是沈穆时掀帘而入。
隔间狭小,他人高腿长,几步便到了前。俯身撑在素娥颈侧,俯身淡笑道:「卿卿好眠,却叫人苦等。」
素娥见了沈穆时,本来是松了口气的,被他这么带笑一瞧,不知怎么又慌了起来,想起身又没有余地,嗫嚅着唤了声大人,便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穆时刚从外头回来,本是想唤素娥起来洗漱用膳,见她罗衫半掩海棠新睡的娇慵模样,唤他的声音又软软细细爬搔在他处,自是忍不住要逗她。一边伸手抚着她滑的小脸,一边凑在她上低语道:「大人的巴都入了你几回了,怎地还会害臊。」
素娥被他闹了个大红脸,本来久睡身子就懒,这时更像被掉了筋骨一般提不起力气,他说的荤话她不敢接也不敢驳,只得用一双水蒙蒙的眸子告饶地看着他。
沈穆时这时哪肯饶她,一只手早摸进了被窝里,开她衣襟探了进去。今外头冷,他的手凉津津的,得那小头一下就翘了起来,随着他捏的动作像雏鸟的喙儿在他掌心颤颤地啄。素娥本能地往后瑟缩,他却半个身子都欺了上来,膝盖挤进她双腿,在她腿心一顶一顶的。他今穿的是件新褂子,刚浆的料子稍微有些刮人,素娥那处又格外,被磨了几下就扭着身子要躲。
沈穆时见她面若桃花、眼含水,显是已经动情,探手入她腿间摸那条细,果然已是微微濡了。展臂将她搂在怀里,探身把头柜子上留着的那对金铃取了过来。
素娥蒙中听到蝉鸣般的脆响,面颊微凉,发现他把刚才放在衣服上的一对金铃握在了手上,贴着她肌肤轻轻滚动着。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铃铛声音却没铃铛那么响亮,似乎还会自己震动,得人酥酥麻麻的。
难得见她这般天真模样,又想起她小时便看奇文杂记,沈穆时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她上亲了亲:「这是缅甸国进贡的缅铃,里头放了水银,再用金子层层浇筑而成。水银遇热逐层转,便会震动发出蝉鸣。」他像个循循善的教书先生,一面说着,一面将那两个铃铛沿着她一路滚将下去,一时铃音清脆不绝。
素娥先时还在纳罕,见他一路往下便觉出不对,反的合拢双腿却来不及了。被窝里本来就暖,那铃铛贴着她的花核震颤不休,前所未有的酥麻快令她绞紧了腿儿也无法阻止一波波涌而出。
「把……把这个东西拿开……」她慌地哀求,股不停扭动着却无法挣,又羞又急地快要落泪了。
「乖,放松,这是能让你快乐的好东西呢!」
沈穆时放柔声音哄着她,果然将那铃铛挪开了些,她身子刚刚放软下来,他的手掌便乘隙滑入她腿间,手指灵活地将金铃入了她热的花中。
「啊……」素娥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甬道收缩着要把异物推出去,不想那东西反而随着动的越进越深,小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酥令她不由自主地再次绞紧了双腿,更可怕的是,他在此时把另一个缅铃紧紧按在了她花核上。
尖锐的快令素娥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突如其来的高让她不顾羞地呀呀叫着,整个身子都往上弓了起来,清亮的体溅得他手都是。
等他终于将那个可怕的铃铛从她身下拿开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可是甬道里细细的震颤仍令她小小地哆嗦着。
「舒服么,嗯?」
他单手支额懒洋洋地问,边那点淡淡的笑意愈发令她羞窘不安。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就将她成了这样狼狈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素娥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悲凉,她垂下睫羽躲避他的凝视,小手伸入腿间,艰难地想把那颗兀自震颤的缅铃取出来。
第十七章、试缅铃雨润一室(下)
太深了。
那铃铛沾了素娥黏的体滑得就如龙眼核一般,她将手指全进去才堪堪触到边缘,她用力一抠索,那缅铃反而恶作剧似的旋得更深了,而且因为内里的体热而更加高频地颤动鸣叫着。
过度的快让素娥青的身子难以承受,她哦着仰起了脖颈,双颊晕着桃花,卷翘的长睫沾了细碎的泪珠。为了忍住的叫声,贝齿将红都快咬肿了。丝被早在刚才一番纠中滑落到了际,因她双手在腿心间,细胳膊将两处浑圆夹出了深深的沟壑,雪丘上那一点人的娇红悄悄地探出了罗衫外,纤下丝被横斜拱起了人的弧度,半遮半掩地反倒更加勾人遐思了。
沈穆时原本沉静的眼眸也沾染了,素娥此刻已是失了基本的判断,双腿相互厮磨着,与虎谋皮地向他求救:「求您……把它取出来……太难受了……」
「是快活还是难受,卿卿真的分得清吗?」
沈穆时大掌一勾,将她抱揽到怀里,另一只手滑入丝被,从她小腹溜到腿间,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柔软的户。
「呀!」她弓身低叫着,被剃净了的小丘得不可思议,连他掌的薄茧都能细致地知。
「小东西,这么,上下都在水。」他眸光微闪,去她角滑落的亮晶晶的银丝,摩挲她丘的同时,中指卡进腻的花里滑着。
「腿夹这么紧,我怎么帮你出来?」
脸埋在他怀里好像就没那么羞了,为了早点取出这磨人的东西,她乖乖地分开了腿儿,任他将两手指一起挤入她的花,假公济私地动着。
铃音辗转,靡。
素娥眼炀情饴,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汪水瘫在他臂弯里,隐忍的低声娇娇细细的,跟铃音一样动听。
沈穆时了口气,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她的望,长指一勾,将那作怪的铃铛取了出来。俯身在她薄红的耳廓上亲了亲,醇声哄道:「咱们晚间再试试,好不好?一颗放你后面,一颗放前边,你慢慢习惯了便会喜的。」
素娥被他描述的情景吓着了,拱在他怀里拼命摇头。沈穆时低笑着亲吻她耳鬓,一边褪了里,侧身卡进她细长白的腿间,一入了进去。
她猫咪似地呜咽了一声,从他怀中抬首,一脸糊的表情,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一时又又怜,健狠狠动了两下,入得更深了。
「嗯啊……」素娥被得受不了,不一会儿便娇声叫起来,糯白的齿间出一点红润漉的舌尖,他一低头衔住了,卷啜嘬,犹觉不足,又把舌头抵入她口中细细。只是怜她初醒又未曾进食,深入之后身下动作反而缓了下来,随着她的反应缓缓律动。
这一来倒反而令素娥情动了,只因她破身以来还未曾经历过如此温柔的事,又是做足了前戏花软的时候,被他这般磨,快徐徐堆积,情之下不但主动送着肢合着他,香软的小舌也笨拙地回应起他来。
「嗯……」这次换沈穆时鼻腔里发出浑浊的呻,也不知教坊司那帮人都教了些什么,这小东西吻技实在拙劣,偏偏这一点生涩的讨好便中了他的意,明明痛得恨不能摁着她大干一场,又怕吓走她这一点难得的热情只能强自按捺着。
——对沈大人而言,这般克制的事简直前所未有。好在他的忍耐很快获得了回报,素娥自己慢慢加快了速度,两只小手悄悄地抱在了他颈间,鼓的小子一一地摩擦着他。
这乖宝!
沈穆时再也忍耐不住,一边勾着她小舌用力吻,一边掰过她细长的腿儿环在自己侧,着刚劲的身加大幅度地送起来。
这一番合极其畅美,两人四肢,情牵意动,到后来素娥濡濡地出了一身细汗,嗓子也咿咿呀呀地唤哑了,沈穆时才加快节奏带她一起登了顶。
颤着身子受了他滚滚一泡浓,恍惚的神智许久都无法回魂。糊中只觉男人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着自己,她忽然无端地伤,小手紧紧地环住他,脸埋在他口不敢抬头。
沈穆时挑了挑眉,慵懒地用手指梳理着她凌的长发,温声问道:「怎么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真切,还带着一点鼻音:「大人,您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得寸进尺,也知道这要求甚是无礼。将官纳为私奴,便是身居高位也甚是难办。可是他难得的一点点温柔给了她希冀,令她无论如何也想一试。
沈穆时的动作顿了顿,良久,才轻叹着拍了拍她后脑勺:「你乖乖的,我便一直留着你。」
第十八章、绘书斋初长
那直到洗漱完用完膳,被沈穆时牵着走过暖廊,素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梦中已经离了西山别苑,到了沈穆时府中。
她咬着指尖一脸茫的样子倒把沈穆时给逗笑了,其实说起来一点也不奇怪,她自进了教坊司便没过过一天安生子,昨实在是神绷到了极致才晕了过去。沈穆时给她把了脉,见是惊悸体虚之兆,干脆给她用了安息香助眠,才让她睡了这许多时候。
沈府有两个书房,一个外书房是沈穆时平时待客和处理政务用的,另外一个内书房便在卧室附近,用半封闭的暖廊围通,作为他平时休闲小憩之用。
「我若是不在家中,暖廊所划范围内你可随意走动,有甚需要,茗烟、茗两个丫头都守在外头,你吩咐便是。」
言下之意,便是要她乖乖呆在这区域内不要跑。素娥跟在他身后,狗腿地点头:「素娥哪儿也不去,给大人整理屋子。」
沈穆时沐浴后只穿了件月白的儒衫,用木簪松松挽了发,走动时袍袖翩飞黑发飘逸,一派潇潇肃肃林下之风,闻言淡淡的:「那些杂事自然有丫鬟做。」
素娥生怕自己成了吃白饭的被退回教坊,急忙问道:「那我能替大人做些什么?」
沈穆时刚走进书房,闻言转回头瞥她一眼,隽朗的脸庞了一点慵懒的笑意:「你这般笨,还能做些什么?能专心伺候好大人的巴便不错了。」
到底是小姑娘脸皮薄,就算有了多次肌肤之亲,白里听了这般的下话脸还是一路烧到了耳朵。沈穆时勾了她小让她贴着自己,醇声道:「不愿意?」
素娥心跳又了,她也不知自己是怎地了,身子一挨着他腿脚就发软,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说:「愿、愿意的。」
他却还不肯放过她,手指抚着她窝问:「愿意什么?」
素娥把脸偎在他前,带着一点颤音瑟瑟地说:「愿意伺候大人的巴……」
环着她的臂膀一紧,书房门被「砰」一声合上了,香馨的小身子在他怀中抖了一抖。
「别怕。」他温声说,将小姑娘轻而易举地托抱起来,走到书房东首推开窗,窗外是一泓浩渺烟波,他素喜开阔,书房三面环窗,半挑在莲湖之上。此时荷叶还未芽,湖上一片澹静,潇潇细雨中偶有燕衔泥而过,微风过处,檐下铃铎脆响,些些雨丝沾了两人面庞。沈穆时手掌一拂,纱幔飘然落下,湖景蒙蒙地印在薄透的帷幔上,像一幅湮的水墨画儿。素娥轻叹一声,竟是看得痴了。
「等六月里荷花开了,我带卿卿湖上泛舟。」
「您便是为了这莲湖不肯搬吗?」
她曾听说武帝曾嫌沈穆时住的太偏,前年有意将文昌侯在东门胡同的旧宅赐给他,他拒的理由便是舍不下那一池荷花,武帝也便作罢。
沈穆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听你父亲说的?」
她有些赧然地「嗯」了一声。那时父亲与他已是罅隙深,自然没有好话,说他这不过是以退为进的媚上之举,又说他晋升太快,烈火烹油,非长久之相。言犹在耳,说这话的人反而不在了。
沈穆时见她神似有惘然,安地拍拍她头,顺手从墙边书架上取了张生宣,搂了她坐到书案前的圈椅中,道,「画幅画儿我瞧瞧,手生了没有。」
素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在他膝上别扭地动了动:「这样坐着不成……」
「哪儿那么多规矩,许道宁喝醉了不还是一样画。」她这般扭来扭去,扭得他巴都硬了。将她稍微抱提起来,分腿跨坐在他膝上,用力拍了拍她圆,懒洋洋倚在椅背上,令道:「磨墨!」
素娥被他一喝,赶紧铺平了画纸,取镇纸了。只是他这画案对她而言却太大了,笔墨砚台离得有一臂远,磨墨的清泉水倒是现成的,桌角觚的西府海棠开得泼辣,想是每天都有人料理。
素娥见他不像是会放开自己的样子,只得就着这姿势撑起身去够取笔砚,他乘机卷了她后裙进束里,指掌在她翘起的瓣上连。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挣扎,挽了袖子出一截皓白的腕子,倒了水在砚池里细细研磨起来。从前她顶喜磨墨,都说人磨墨、墨磨人,这么一圈一圈下来,多少浮躁心思都消磨了。此刻她却控制不住心念浮动,一不小心墨条便在砚池里打滑。
好不容易把墨磨匀了,她握着笔软声问他:「您想要我画什么?」
沈穆时享受着少女娇丰润腻滑的美妙触,阖眸道:「随心而绘,不必问我。」
素娥咬着,极力忽略身下的异样受,略作思索,提笔落墨。
堪堪勾染出一点轮廓,便觉一只温暖的手掌灵活地探入她腿间,轻轻抚玉门。指尖轻颤,滴落几点墨痕,素娥「呀」地叫了一声,一时灵台昏蒙,竟不知该如何挽救,间一紧,已被他揽着跌坐怀中。
沈穆时接过素娥手中的笔,稍作勾画点染,便将那几点墨痕融入了山水之间。他一手拥在素娥间,一手运笔如飞,就着她的起势绘了假山松石,笔法清逸洒。素娥正要赞叹,就见他笔锋回转,在山石一角绘了挑置的小衣,玉带横斜、裙衫委地,虽不见其形却见其魂,俨然便是一幅引人绮思的偷情场面。
他绘完将那湖笔随手一丢,侧过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呼热热的往下拂在她上,低沉温厚的嗓音醇得醉人:「来,与我吃个嘴儿。」
素娥心脏跳得的,闭了眼乖乖地把嘴凑上去,探出香的小舌与他的相。
此时恰一阵风来,吹得纱幔飘飞、细雨如雾,书案上那觚西府海棠暗香扑鼻,屋内两人相拥,深如海。素娥只觉腔里轻忽忽的,仿佛一颗心已经消融在了他温热的怀抱里。
等沈穆时终于放开她时,素娥的身子便软绵绵地倚在了他怀里。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娇红滴的瓣,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宠溺:「卿卿看过画儿么?」
「没。」素娥红着脸摇头,蹭得他口的。
「既然习画,怎可缺科?」到底是久居上位,沈穆时一本正经地说着无之言,在她上拍了一下。「去,把书架上把辛字七取过来。」
素娥从他膝上溜下地,跑到书架边找起来,见他书上果然都编了号,辛字在最下层,他要的那本用朱红锦缎裹了面,没有书名题跋。
等她回来,他随手拍拍自己膝盖,素娥就提着裙子乖乖地坐回去,仍是倚在他怀里,手里捧着着那本厚厚的册子,明知这是画儿,羞怯之外还是有些好奇。
沈穆时手指懒懒摩挲着她细软的肢,半寐着眼道:「打开看看。」
翻开果然是本图,五套印,栩栩如生。
第一幅画的是个半的妇人醉卧在新房里,翘嘟嘟的子、红馥馥的脸儿,线条明丽畅,绘出了新妇的妩媚娇憨之态,而不。
再翻是一身披轻纱的少女蹲踞在秋千架上,秋千得半高,少女前两团可的凝脂玉似乎还在颤动,薄纱飞扬,隐秘的花泛着水光……
素娥是个画痴,这册子一看就是名家手笔,她看得又羞又,偷偷瞥了沈穆时一眼,正对上他促狭的黑眸。
被他要笑不笑地一看,她脸颊红得要烧起来,白的手指在下一页画页中犹豫着不敢翻。
「怕什么?人之大,天地存焉,敦伦之事也不是你我独有。」他一面温声说着,一面将手掌覆在她小手上。她人娇娇小小的,手也小小的,握在掌中玩,柔弱无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愈显白,纤纤如葱,他将自己的五指嵌在她指间,稍一收拢,她就娇声呼痛。
「娇滴滴的,每次都不敢尽兴你。」他在她耳边吹气,用舌尖拨她柔软小巧的耳珠,又含在口中细细。
素娥被他得浑身酸软,呼又浅又,侧被他硬硬地顶着,小手被握在他掌心里,被动地又翻了一页书。
这次是个俏丫鬟,赤条条地趴在男人身下。含着她耳珠的舌用力一收,素娥情不自地呻了一声,身下秘处已是了。
沈穆时轻笑着,带着她又翻了一页。原来这却是个联张,仍是刚才那图景,只是丫鬟身后又多了个男人,扶着黑的具对着丫鬟高高翘起的部。
「卿卿喜这样么?」
「不要!」因为太慌张了,她答得飞快。
他也不强,慢悠悠再往下翻,这次两个男人都得光,一前一后将小丫鬟夹在了中间,竟然同时在她。
不等沈穆时再问,素娥已经摇着头一叠声地道:「不要,也不要这样……」当容真那一幕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影,令她一见这场面便怕得发抖。
沈穆时安抚的亲亲她鬓发,又把画页翻回了前面那张。
「不怕,咱们只做这个,好不好?」
素娥泪的睫颤啊颤,乖顺地点了点头。
第十九章心忒忒玉人初含萧
沈穆时也不急,将那画册扔到案几上,将她面对面搂着细细亲吻。素娥这时真是乖得如小猫一般,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小舌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口腔里怯生生地扫来扫去。
「真乖。」他将她舌头麻了才放开她,引着她的小手摸到间,不用他吩咐,她就自觉地在他鼓鼓囊囊的子上了起来「唔,把手伸到里面去。」
她从善如,滑的小手入他下裳中,握着他身笨拙地动起来,那龙火烫火烫的,一触到她肌肤就又大了几分。
「它太大了,我握不住……」她哼哼唧唧地,想到要把这么个大家伙含到嘴巴里,就觉得更加为难了。
沈穆时低笑,与她额头相抵,漆黑的眸子里燃着意,「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么,还是要我教你?」
素娥被他看得心跳纷纷的,磕磕绊绊地说:「教、教引姑姑教过的……」
环着她的迫她更贴近自己,他说话的热气直接在她上,声音低沉又醉人,「来,说与我听听,她们都教了些什么?」
「要含头,卵蛋,再把整巴含到嘴里……」太羞人了,素娥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睫不住翕动着,细细颤颤的声音带着一点哭意:「还要吃大人的,让大人摸……」
「好姑娘,真聪明。」
看着这玉雕似的小人儿说着这般话,白皙清透的面庞羞成了桃花,沈穆时喉头发紧,扶着她肢让她从膝头溜到地上。
素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本不敢抬头看他,跪在他腿间,抖抖索索地解了他带,男人微抬起身,她咬着将他的里褪了下来,可怕的凶物一离束缚便弹了出来,青筋环绕的样子壮又狰狞。
「呜……」素娥吓得抖了一抖,迟疑着伸手托住它,那在她手里弹动了一下,赤红圆硕的冠直愣愣地指着她。
迟疑着,红的舌尖探出来又缩回去,战战兢兢地再看它一眼,她终于横下心凑过去,在那冠头上了一口。
男人逸出一声低沉的呻,大手在她脑后不让她再逃开。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的低她就不那么畏惧了,心里软软的,只想让他快活。她垂着眸,用粉的小舌头将整个菇头都得漉漉的,再沿着身一路下去,几乎将整张小脸都埋在了他下,他的发又又密扎着她肌肤刺痛,口鼻间全是男人私处浓烈的麝香味,有些呛人,又有些醉人。明明自己在伺候他,可是自己的身子也变得好奇怪,腿心间的,像有蚂蚁在爬。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努力忽略这种奇怪的觉,仰着头用柔滑的小舌轮扫他两个玉袋,再含到小嘴里嘬。
囊被温暖润的舌细致地裹着,虽然谈不上什么高妙的技巧,但是天真纯稚的少女趴伏在他身下做着这般的事,裙子卷在际赤着玉白的下体随时等他……这样的场面光看着也足以令人兴奋。
拔去她发间玉簪,乌鸦鸦的青丝水般披泻下来,长指一下一下地在她发丝间扒搔,沙哑的命令让人完全无法拒绝:「把衫子解开,让我好好疼疼你。」
「嗯……」小手一离地面,身子就撑不稳地摇晃,从他下抬头,怯怯地觑了他一眼,潋滟的眼波清纯又妩媚。
沈穆时眯成细狭的眼中是情,在圈椅中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伸在自己下,懒懒地动着的。
被他这么看着,心就砰砰跳个不停,可是贪恋他的温柔又舍不得别开眼。习惯地又咬起了,颤抖的指尖几乎都找不到间的系带。在他眼神示意下,她终于拉开了带子,将小袄的双襟分了开来,半遮半掩地出雪的肌肤,似探询似又似祈求地望着他。
「了!」
沾了水雾的长睫翕动着,少女羞涩又听话地将小袄彻底除了下来,一对雪团似的子几乎是刚一出来便被他握在了掌中,他的大手和他的眼神一样灼热,捏的她有些痛。但是他的物刚往她边一顶,她就乖乖地伸出粉的小舌头「吧嗒吧嗒」地起来。
的儿被握在他手里,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玩的节奏微微晃动着。他的头大得吓人,含在嘴里丝滑的触却很好,舌尖按所学过的那样试探着钻磨到马眼里,滑腻腻的吃到了一点前,好奇地砸吧了一下,一点点腥一点点咸,但是不难吃,是他的东西好像就不难接受。
「淘气。」女孩儿一瞬间出的妖媚表情有点惑人,让他无法再等,腾出一只手扳着她下巴,将整个前端进她小嘴里。
「唔、唔……」这下素娥终于尝到了滋味,大的具撑得她嘴角都要爆开了,她的小舌想他,可是本转不开。在最初的缓慢进出之后,他开始越入越深,得她涎水不住出来,只能不停地。
无意的举动倒取悦了他:「就是这般,用力点,再看!」
她的樱桃小嘴和她的小一样紧窒滑,得他舒至极,事中暴戾的一面显无遗,大掌肆意地捏她丰腻的,将娇的小头掐拉扯得肿起来,一边晃着紧实的部加大了送的幅度,恨不得将整都进她纯洁美妙的小嘴里去。
「呃……」有一下沈穆时顶得太深了,而素娥又缺乏经验,控制不住的喉头作呕,细的喉头内壁痉挛着包裹住他再次顶入的头。
「哦,小妖。」他呻着,半起身,手掌捧在她脑后,劲摆动才做了几个深喉,下的小姑娘已经被得眼泪汪汪,小脸因为透不过气而憋得通红。
强自按捺着想在她喉中更暴烈进出的冲动,在她倒气的时候他一下子退了出来,高前的撤出让硬物到了极致,但是这时候在她嘴里只怕会把她呛死。
见她大口大口地呼着终于缓了过来,他将她的小脸搂过来在自己间,痛的物紧紧贴在她滑的脸颊上。
素娥伸出小手环着他双腿,小脸主动的在那上磨蹭着,觉那巨物青筋起的弹动似有生命一般。
难耐的望稍微得到了纾解,狂热的心跳略有平复,抵着她肩头后撤了一点,贴在他间的小人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呜呜……素娥做不好,没有让大人快活……」
本以为是被他欺负地哭了,不曾想是因为这个。沈穆时一时又是好笑又有些动,弯将她提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间,亲亲她泪的小脸,柔声哄道:「你做的很好,大人很快活。」
他以前从来不碰这么年幼的女孩儿。民间很多贫户不等姑娘及笄就为了省米粮而嫁了出去,但是有能力的人家大多会把闺女多留几年。她这年龄正是一朵花将开未开的时候,硬生生地被人从枝头折下来。
细细地去她脸上的泪珠,一向冷硬的心肠竟变得有些柔软。
「咱们有的是时间,以后慢慢教你。」
素娥眨巴着大眼依赖地看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小脸偎过来猫咪似地在他脸上蹭了蹭。
沈穆时角出一点笑意,托着她瓣的手微微一松,翘的物顺势顶入了她幽户中。
「你瞧。」就着这姿势抱着她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在颠动中长的起越入越深:「让大人快活的方法又不止一个。」
浑身都没有着力点,素娥只能惊惶失措地将细长白的双腿紧夹在他间。甜美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顶开,他走动时头一颠一动地刺着内里娇的媚,没几下就让她得滴水,离着双眼低声媚叫起来。
「小货,这么点工夫就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不及想要我你了?」
「不、不是的。」一声「小货」叫得素娥不住摇头,顾不得小还紧紧绞着人家的,就委屈哒哒地想要申辩。
「不是什么,嗯?」拖着长长的的尾音,原本虚托在她身下的手掌紧抓住她两瓣,用力颠起再落下,发的器轻易找到了花深处要命的那一点,狠狠地撞击碾,在她失控的叫声中他眯着眼恶地说:「叫得这么,不是货是什么?!」
在她刚刚张口时又一记更猛的颠来临,没来得及吐出的言语化成了颤栗的呻。手臂软软地环在他颈间,细白的长腿被他摆成更的姿势,几乎拉成一字出脆弱的花户接他的撞送,每一下顶撞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哦,白皙的脖颈仰出人的曲线,白花花的子在他眼底晃出耀目的波。
快一凶过一,不断从两人合处滴落下来,还没等他在书斋走过半圈,她就绷着身子了身,热的媚道失去节律地不住收缩着。
沈穆时浑浊地低着,强着出来的望将从她紧绞的花中了出来,刺得高中还没有放松的媚重新痉挛起来。
当素娥的身子软软地滑跪到他腿间时还在不住地轻颤,头脑昏昏沉沉地被他托着下巴抬起了头,被她的泡得水光靡靡的冠头颤动地抵在她边,几乎是她甫一张嘴就冲了进来。
「放松点,宝贝儿!」凶顽的巨物一进入温暖的口腔就迫不及待地快速送,在她配合地摆动着螓首合他的时,一记深含让本已濒临爆发的望一下子攀到了巅峰。
喉间发出低沉的呻,长的手指紧紧绞着她漆黑滑亮的长发,迫她仰着头将腥浓滚烫的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都给你了,小货,都给我咽下去!」
他的过程汹涌而漫长,素娥狼狈而努力地咽着,可是仍有白浊的体不断从边溢出,被他用手指刮取了胡地在她脸上、上。
将最后的几滴浓都咽净了,素娥才仰着头巴巴地望着他,可怜她小嘴都被肿了,脸颊、角甚至粉嘟嘟的头上到处都是他的,原本冰清玉洁的小人儿被他糟蹋得靡不堪,偏偏还对他充了恋慕与依赖。
「你做得很好,真乖。」弯将她搂到怀中,温柔的亲吻含抚。
「可是,素娥不想做妇娃……」了鼻子,细小的声音有点委屈。
想不到她这时又重新惦记起这事,沈穆时一时有些啼笑皆非。将她整个儿抱在怀里,她软软地倚着他,小身子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又不与别人相干,便做我一个人的娃又有甚要紧的……」
窗外雨霏霏,室内情靡靡,男人不断地醇声哄着,良久,才听得有人娇娇糯糯地「嗯」了一声。

